候也是一名武将,身手不凡。
因此,才能将曹严治的服服帖帖,一点脾气都没有。
“你说这一次惹出来的人命案子跟你没有关系,那么,垄断平安县的药铺,这总是你干的吧?”
曹县令冷冷的盯着曹严。
曹严扑通一声,再次跪倒哭诉。
“爹,是我鬼迷心窍了,是我的错……都是他们怂恿我的。说让我借您的名头去做帮他们生意……我是被他们哄骗了,却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心黑……是我一时鬼迷心窍了,爹我错了……”
曹县令目光冷冷的盯着曹严。
他怎么看不出来曹严是在他面前演戏。
心中失望不已。
他怎么就生了一个这样的儿子?
这一次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收场?
深呼吸一口气,曹县令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冷冷道:“这次的事情,等案子结束之后我再找你算账。从今天起,你禁足在家,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踏出家门半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