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对着门外太监说“宣敬事房。”门外太监应允。
盈妃一听,知道今晚南风要临幸自己,正开心不已。
突然听到门外裱画的侍卫禀报:“陛下,画已裱好,不知挂于何处?”
“哦?”南风快步走到外室,拿过画,展开,仔细端详一番,画中女子每见一次,他的心都砰砰跳动,瞬间他忘记了在寝室内的盈妃,命侍卫派人将画挂于寝殿内室龙床左侧,以便他睁开眼,便可看见。
没多久,画便上墙了,画中青衣女子出现在盈妃眼前。盈妃猛地震动了一下。“这是?”盈妃问道。
“我也不知道她是谁?许是云罗人。”南风回答道,才发现原来盈妃还在,说完回眸欣赏画中人。
顿时,盈妃泪光盈盈,柔声说到:“南风,你置我于何地?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做好王妃的本分,统御后宫,为前朝分忧,没想到,这么多年,无论我做多少,也无法走进你的心里?一场仗打完,尽就在你心里打出了一个位置,更讽刺的,那个人不是我。” 盈妃说完,心灰意冷,悻悻地走出寝殿。
“盈盈,对不起。”南风对着已离开的背影说道。但是目光却仍然被墙上的画像吸引,挪不开眼。
此时,寝殿外回复,敬事房太监到,南风转头对着门外说:“叫他们回吧。”说完,继续看画。
忽然,南风余光瞄到一丝蓝光从房顶落下,猛地转身,只见一席蓝色长裙,长发飘飘的女子坠下,落于身后,南风见此女与画中女子穿着打扮相似,且同样仙气萦绕,便问到:“这位姑娘是?”
蓝玥道:“陛下受惊了,画中女子是我师姐,名唤青宁,是圣水神宫大弟子,我是她师妹,蓝玥。”
“原来如此,蓝玥姑娘突然到访,不知何事?”南风知道了画中女子姓名和来历,心里一阵欢喜,便对蓝玥敞开心扉。
蓝玥打量了下眼前这位国主,受了伤,也未掩盖其清华的气质,少了盛装,倒增添了一些清隽雅致之感。蓝玥说:“请恕在下直言,南疆近年来与云罗争端无数,两国边境百姓民不聊生。南疆目前的实力,尚无法与云罗抗衡,即使赢得某场战役,也只是暂时获利,但南疆却要付出与获利不对等的东西,比如继续虚耗国库、加重赋税,如果南疆子民不能安居,必然国不能安。在此,蓝玥斗胆,肯请国主休养生息,与民休息,以加强南疆国力。”
南风听完,雅然一笑,“原来,蓝玥姑娘是替云罗当说客来了。”
“一半,一半吧。这几日我居住在南华城客栈,茶歇间,确实也了解了一些百姓的生活近况和真实想法,南华城作为南疆都城,如若南华城的百姓都已感觉不能安生了,那南疆其他不太富庶的城池又当如何呢?”蓝玥郑重的回答道。
“让本王好好想想。蓝玥姑娘近日不妨住在宫中,等本王有了答案,好第一时间告知。”南风说道。
蓝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