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听有人叫他,才注意到跪在地上的胡彪,“唷,阿彪,仁迪老弟请你来的?”
“咚、咚、咚”胡彪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鲜血直流,“吴爷、林爷、金牙哥,小的就是猪油蒙了心,被这狗东西哄骗过来撑场面的……”
陈金故作惊讶道:“哇,阿彪,不对,是彪哥,你竟然敢砸仁迪老弟的场子,真是五羊城第一人啊。”
胡彪和他带来的小伙,把头磕的咚咚作响,“饶命啊,饶命啊……”
吴仁迪朗声道:“别磕了,把地板都弄脏了,彪哥是吧,今天我老舅开业好日子,我就不追究了。你带他们把这狗经理处理下,然后把地板拖干净就可以滚了。”
胡彪听到吴仁迪的话如天籁之音,小鸡啄米般的点头,然后东摸西摸的把身上的金链子、金戒指、腕表、钱包都取出来,刚要说话。
陈金开口了,“把这些垃圾收起来,赶紧把吴爷吩咐的事办了就滚,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胡彪讪笑道:“是,是,来五个兄弟把他拖到巷子里去,其他人脱下衣服把地上的血迹擦干净。”
五分钟后,闹剧结束,胡彪带着一众小弟一步三回身点头哈腰的离开。
食府里恢复喜庆气氛,大家喝茶聊天,鉴赏各人送的礼物,并把众女合送的金牌匾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