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转向众家长们。
吴仁迪捏了捏马蓉的脸蛋,“今天,她划了秦可儿脸蛋一刀,秦可儿家里资产是一亿两千万华夏币,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因为我是她表哥。
你们不是说要保她一世衣食无忧嘛,那至少要赔偿她家里资产的一样的金额,是不是?”
接着吴仁迪抬起马蓉的胳膊,:“半年前,有个男生不小心把篮球砸到马蓉同学,结果该男生被打断双手,你们没有赔偿,我估算了下,一个人双手残疾,舒舒服服过完一生怎么也要一千万华夏币吧?”
吴仁迪又指了指马蓉那平坦的胸部,“一年前,马蓉同学和三名女生起了冲突,她们诅骂马蓉同学是飞机场,结果三人被十几个小混混玷污,据说三人现在还沦为了站街女。那又是每人一千万华夏币。”
吴仁迪叹了口气,“唉,其实还有很多事的,不过见你认错态度诚恳,我打了八折,所以一亿五千万华夏币,很便宜了。”
在场的人都甚为震惊,这个看上去娇小乖巧马蓉,都如此歹毒狠辣,而且这些事情这个吴局长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按他说的价钱,现在还是打了八折,那要是照实算,谁赔付的起?
汪浪涛额头上的四只兔子疯狂跳动,因为他既恼怒又无言以对,现在人家开出了价钱,只能谈价了,但是他的算法也太离谱了,怎么还翻旧账。
吴仁迪笑呵呵道:“如果嫌贵,其实还有办法打折的,生意嘛,价钱总是可以谈的,是不是?马蓉同学妈妈,你需要打折吗?”
杨冰兰似是听到天籁之音,点头如小鸡啄米,“要,当要,谢谢吴局长。”
吴仁迪摆了摆手,“不忙谢我,听完打折规则再说。”
慕容玛丽收到吴仁迪传音,掏出军用匕首,递给了吴仁迪。
吴仁迪把玩着手里匕首,“规则简单,秦可儿脸上六道划痕,你每划马蓉同学脸上一刀,减少两千万华夏币,或者选手臂?切掉一个拇指五百万,或者选胸部?一只小白兔,一千五百万。”
马蓉听到吴仁迪的话,吓得直接瘫软在地,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不,不要,我不要……妈救我,呜呜……”
杨冰兰突然歇斯底里的叫喊起来,“王八蛋,你这根本就耍我们,哪有你这样打折的,蓉蓉身体受到伤害还怎么见人,以后怎么办?”
吴仁迪怒斥道:“现在跟我讲伤害了?讲以后了?你们不是说有钱可以修复吗?有钱有势可以衣食无忧吗?怎么到你们女儿身上就不行了?选吧,不要浪费时间,不赎回我就叫人带走了,数罪并罚应该判个无期徒刑没问题,是不是?欧阳副厅长?”
一个长方形脸男人,突然身体一颤,他叫欧阳延锋,东越省警察厅副厅长,他是欧阳碧露的父亲。
欧阳延锋从人群里走了出来,神情复杂的看向吴仁迪,不置可否道:“吴局长,你也是国家公务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