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仁迪被押进了审讯室,并拷在审问犯人的椅子上,椅子是焊死在地上的,所以拷上以后就不能站立起来,就连做稍微大一点动作也是不行的。
吴仁迪环视了一下这间审讯室,墙壁上是并没有八字真言,其中一面墙上有软包,墙角处的两个摄像头并没有闪烁光点,应该是被人提前关掉了。
国字脸男人回到警局第一时间就跑去市局副局长办公室,他要马上向刘副局长汇报情况。
国字脸男人叫顾一武,是五羊城警察市局刑警支队长,年近五十,由于刑警工作既危险又辛苦,他的棱角早已被磨平,就像在退休前更进一步,弄个二级警监的闲职。
这次就是机会,因为市局局长因重病已经有两个月无法主持工作,听说是肝癌,说不定就回不来了,而刘副局长是最有希望的继任人,所以他下达的指令,顾一武当然是坚定执行的。
副局长办公室,顾一武汇报道:“刘局长,吴仁迪已经带到,下面要怎么审问?”
刘副局长,叫刘备题,是帝都王家旁系的一个赘婿,在王家地位低下。
因为这次宝立地产公司要进军东越省,所以王虎在来之前就已经布局,早早就被这位表姑父从帝都的一个派出所长空降到五羊城来担任市局副局长。
并许诺如果表姑父能在宝立地产公司进军东越省上能够起到作用,五年内让他荣升市局局长,到时就是副厅级了。
现在王虎交待要他坐实一件有证人的凶杀案,他自然是毫不犹豫就爽快答应,并信誓旦旦保证,就算对方没有犯罪,他也会让对方招供。
刘备题露出阴狠的笑容,“顾队长,这种小事还要我教你?吴仁迪犯罪证据确凿,你只要拿到他的供词就可以,有什么事我担着,绝对不能让这样罪大恶极的黑老大逍遥法外。”
顾一武有点迟疑,毕竟就只有一个证人,而且该证人的证词还有很多疑点,所以他心中有点没底。
“刘局,不是说他就指使下属杀人吗?怎么现在还多了个黑老大的罪行?”顾一武问道。
刘备题从抽屉里拿出一沓文件扔在办公桌上,“这些都是指证吴仁迪是黑社会组织老大的书面证据,审讯方面你是行家里手,该怎么做,你应该明白吧。”
顾一武拿起桌上的文件,翻阅了一下,“好的,刘局,我一定把他的供词审出来,坐实他的犯罪事实。”
刘备题又拿出一个信封推了过去,“你找个信得过的下属,把这封信送到天下酒店,直接交给一个叫王虎的人。”
顾一武接过信封,“是,刘局,那我现在就去办。”
刘备题在顾一武走后,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憧憬着自己登上市局一把手场景。
天下酒店,周文斌四人聚在总统套房里,几人不断传递着一个记事本,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文字。
周文斌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