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嘴和鼻夹给吴仁迪套上,死死的按住吴仁迪,“好了,方科。”
方峰抱起半桶加入了辣椒水的桶装水,开始往漏斗里倒起来。
这种管子最狠的地方就是漏斗处还有个按压器,如果奶嘴那头不吸管子的水,可以通过按压器强行把水通过奶嘴射入人的嘴里,加上鼻夹又让人不能呼吸,所以受刑者只能吸奶嘴里的水。
方峰死死的盯着吴仁迪看,期待吴仁迪被呛得惨叫连天,但是事与愿违,吴仁迪依然是节奏均匀的喝着辣椒水。
很快,半桶掺了辣椒水的桶装水倒完了,吴仁迪那边也停下了喝水,只是脸上有点潮红,零星有几滴汗珠,完全不像被灌了半桶辣椒水的人。
方峰简直都要抓狂了,麻痹的,这特么就是个怪物,三十二升水灌下去都没事,这辣椒水碰一点就能辣的死去活来,他丫喝了一整瓶就稍微脸红一下。
圆脸警员看到方峰脸色难看,谄媚道:“方科,不伤身的法子多的是,我那还有瓶痒痒水,喷一点到皮肤上,保管他欲仙欲死。”
吴仁迪嘴角抽了抽,这帮警察中的败类,看来没少干这种恶事,不留伤痕的刑罚还层出不穷了。
吴仁迪指了指嘴里的奶嘴,示意自己要说话,两名警员便把奶嘴和鼻夹取下,并松开了吴仁迪。
方峰怒目圆瞪着吴仁迪,“怎么样,还要尝尝痒痒水?还是痛快签字?我们手里花样多的很,何必自讨苦吃。”
吴仁迪深呼吸了几口气,“来根烟,让我想想。”
方峰看吴仁迪有点松口的趋势,便从衣兜里掏出一包软中华,自己点上一支,然后抛给了圆脸警员,“给他点一根。”
吴仁迪深吸了一口香烟,“要不这样,你告诉我,你们还有几种花样,看看有没有能吓到我的,如果没有,我是肯定不会签的,如果有的话,我就尝试完了再考虑签不签。”
“嘭”方峰重重的拍了下桌子,“又想耍我们是不是,看来是想都尝一遍才死心了,小武……”
吴仁迪赶忙摆手制止道:“别,别呀,我是真心跟你谈,你一样样给我试不是浪费时间吗?你直接介绍一下,说的动我,我马上就签字。”
这小子玩什么鬼把戏,不过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上策,我把刑具跟刑罚给他展示一遍,到时看他的神情变化就知道他怕哪一个,他要是还不签字,就给他先上那一样。
方峰招了招手,示意两名警员过来,附在两名警员耳旁低声道:“去,把我办公室里的那个红皮箱子搬来。”
两名警员领命离开了审讯室,方峰又给吴仁迪递了根香烟,“行,见你也是个聪明人,今天就让你长长见识,等你看完我箱子里的宝贝你也好死心,到时爽快签字就行。”
吴仁迪心里窃喜,煞笔,我这是拖延时间好不好,还真以为我会怕你手里的那些东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