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领导。
白演郎这次的使命是坐实吴仁迪的故意杀人罪,现在刘备题说吴仁迪已经招认,他自然是乐见其成。
白演郎微微颔首,“好,想不到刘副局长的办案效率这么高,看来下一任五羊城市局局长非你莫属了。”
刘备题嘴都要咧到耳朵跟了,谄媚道:“哪里,哪里,都是领导们信任,我只是做好本职工作而已,晚上我自费备了点节目,还望白司长赏光,多提点提点小弟。”
白演郎心里甚是鄙夷,小弟,尼玛,这个刘备题的脸皮也真是够厚,怎么看你都比我年长十几岁好不好?行,晚上看安排的怎么样吧。
白演郎听着刘备题的各种吹捧,很快就随刘备题来到审讯室门外,不过里面传来阵阵细微的惨叫,顿时让白演郎皱起眉头,“刘副局长,这是怎么回事?”
刘备题的额头上唰一下就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心中暗骂方峰,怎么回事,不是说吴仁迪已经招供了吗?怎么还在用刑?
但是审讯室门口都到了,总不能不进去看看究竟吧?
刘备题讪笑道:“误会,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我们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咣当”审讯室的铁门被打开,两人步入审讯室,瞬间石化,一脸懵逼,怎么回事?
只见方峰在边惨叫边摇着手摇发电机,圆脸警员在地上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另一名警员则是抱着一桶桶装水在往自己两腿之间倒水……
抽着软中华的吴仁迪看到了两人,戏谑道:“二位是来视察工作?”
刘备题眉头皱起,愤怒道:“你就是吴仁迪?你究竟对他们做了什么,这是公然袭警,暴力抗法……”
吴仁迪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你眼瞎啊?我被铐在这个焊死的椅子上,抬手都困难,怎么袭警?还有,你没看到他们是在自残吗?”
刘备题脸色顿时涨成猪肝色,吴仁迪说的没毛病,他确实把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三人貌似也的确在自残,但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白演郎仔细观察了下三人,眼角的筋肉抽动起来,讪讪道:“我是警察部刑侦司的副司长,白演郎,我想……”
“噗呲”吴仁迪没忍住笑了出来,尼玛,白眼狼,真是好名字,亏他父母想得出来。
不过心里想的可不能说出来,吴仁迪恢复淡然的神色,“对不起,白副司长,实在被他们三个逗乐了,说要拿给我上刑,结果就自己演示上了,这不现在根本停不下来。”
白演郎不置可否,“是这样?你们五羊城市局竟然对嫌疑人使用刑讯逼供?”
刘备题这时后背都已经被汗水浸湿,特么,这谎怎么圆,方峰啊方峰,老子被你害死了,不是说吴仁迪已经招供了吗?咦,对呀,他招供怕个鸟。
刘备题掏出手绢擦了擦汗水,讪笑道:“没有,绝对没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