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老虎,你一个堂堂华南局局长不是一样来了吗?”
白演郎双脚一软,差点栽倒在地,尼玛,怎么又来了一个上将和中将,司令?难道是华南战区司令江海洋?我擦,这根本就是神仙打架,派我一个小鬼下来,我哪里镇得住场子。
现在还有个超级猪队员,麻痹的,这只能果断卖队友了,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没了王家这棵大树再抱一棵就是,位子没了找谁说理去?
白演郎下定决心,“二位首长,我是警察部刑侦司副司长,白演郎,这次是来五羊城代王副部长视察工作。这起案件我并不了解,刚才那些话都是刘副局长一面之词,并不代表我们警方的论调。”
刘备题本来还想要梗着脖子硬扛到底的,结果白演郎背后来这么一刀,自己彻底被孤立了,麻痹的,这白演郎怎么回事,真是白眼狼,就不怕王家的怒火吗?
江海洋冷笑道:“是吗?抓捕我华南战区的上校参谋也不知会我们一声,你们警察好大的威风啊,下次是不是连我们这些将军也说抓就抓啊?”
刘备题这时看到桌上还有份笔录,就像溺水之人抓到救命稻草般,迈着小短腿一个小跑拿起桌上的笔录,喊叫道:“这是审问笔录,吴仁迪已经签字确认,铁证如山,你们不能以权谋私,以官压人。”
好大一顶帽子,指证国安华南局局长和华南战区司令员以权谋私,以官压人,不,还有一个不知身份的中将。
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刘备题完全就不去确认一下笔录有没有吴仁迪的签名,就算有签字,看现场谁也知道有问题,是不是还两说。
而且在场的高官只是询问为何抓走吴仁迪,为何不进行通报,压根没说要袒护吴仁迪。
白演郎庆幸自己在合适的时间果断卖掉这位猪队友,不然就不是保不保得住位子的问题了,牢狱之灾都是难免的。
吴仁迪戏谑道:“谁告诉你那是一份真实的笔录,还有,我什么时候在那份笔录上签名确认了?我被带到警局就是刑警队长一通的夹枪带棒的诱导性问题,那份笔录被丢到纸篓里。
接着就换成现在这三个人,他们上来就丢给我那份笔录要我签名,我当然不愿屈服,结果他们就对我严刑逼供起来,你们看桌上那摆满的全是不留伤痕的刑具。
他们还给我灌了两桶辣椒水,我的胃现在都快炸掉了,而且翻江倒海。”
吴仁迪说罢轻推开身前的赵丽雯,把储存起来的辣椒水大口大口的吐了出来,面露痛苦之色。
刘备题翻开笔录发现确实没有吴仁迪的签名,顿时一股眩晕感上涌,天旋地转。
雷振邦刚才本来就被刘备题怼的怒不可遏,现在又是给自己扣帽子,还公然违法违规对自己的直接下属吴仁迪,一个副厅级的局长进行刑讯逼供,简直是无法无天。
雷振邦怒喝道:“来人,先把这个副局长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