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暂时收她做记名弟子吧。”
金炫娜颇受打击,垂头丧气的站到了张文天一边,履行了赌约。
场间只有华夏人在欢呼雀跃,棒棒国人个个低头不语,倒是贵宾席上的贵宾们在认真的享用吴仁迪为他们准备的华夏美食,他们吃的赞不绝口,完全没把韩医输一局放在心上。
吴仁迪压了压手,道:“现在进行第二场,金会长,不知道你们派谁上场啊?”
金在旭站起身来,踏上高台,道:“这局老夫亲自上阵,我看过的病人没有十万也有八九万,张神医别嫌老夫用经验压你就行。”
张文天看金在旭的确有点名医风范,拱手道:“无妨,晚辈在此有礼了,诊断的经验晚辈确实比前辈少点,但是晚辈对自己医术还是很有信心的。”
金在旭已经不敢再轻视面前的张文天了,自问自己在针灸方面都远不及李焕荣,现在李焕荣最得意的弟子都败了,只能拿出自己最擅长诊脉来比一比了。
吴仁迪问道:“需要提供什么样的患者给二位,首尔各大医院的院长都在这里。”
金在旭思虑片刻,道:“普通病患和在医院的病患都没有难度,我想与张神医互相诊脉。”
张文天从金在旭登上高台那刻起就在观察金在旭,通过望,已经看出金在旭可能有隐疾在身,对方现在提出要互相诊脉,正合他意。
张文天微微颔首,道:“可以,老先生不介意让我先诊脉吧。”
金在旭点头道:“好,那就让小友先为老夫诊脉。”
两人来到诊桌前,面对而坐,金在旭伸手放在脉枕上,张文天伸出三根手指搭在金在旭的手腕上,问道:“老先生,你应该很喜欢喝酒吧?”
金在旭神色微变,道:“是,怎么,小友调查过我?”
张文天微微摇头,道:“当然没有,今天我是第一次见到老先生你,只是从你气色和眼底的斑点看出。”
金在旭淡淡一笑,道:“呵呵,小友意指我肝脏有疾?”
张文天并没马上回话,三十秒后,张文天移开了手指,神情怪异的看着金在旭,道:“老先生,戒掉酒,我再开一个护肝治癌的药方给你,你按方吃药,可再活多一年时间。”
金在旭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道:“小友,老夫尊敬你才亲自下场与你比试,没想到你竟然张口就胡言乱语,说我有肝癌,怎么可能?”
张文天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老先生,你的确患了肝癌,而且还是晚期,只能靠汤药续命一年,你为何不信?”
金在旭怒极反笑:“呵呵,你是想让我马上去检查,然后退出比斗,好取巧获胜吧。”
吴仁迪上前道:“无妨,现场就可以检查,金牙哥,让人把车开过来。文天,既然人家不信你,你就没必要救他了,机会已经给过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