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密集的动作来推测,恐怕就会在最近几年出手。”
罗星轮蹙了蹙眉,说道:“你这给的时间太笼统了,他在多少时间内一定不会动手?”
姜文道说道:“一年内保证不会动手,时间再长了就不好说了。”
罗星轮又问道:“你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姜文道笑了笑,说道:“也不满你,我们打进守龙卫的密探送来消息,龙归元正在密谋一年内杀掉我们几个殿主。估计是他们除掉我们之后才有把握动手,否则担心我们坏事。”
罗星轮说道:“你这推断有些牵强,据我推测,那家伙会不会动手跟每座城的血祭坛有直接的关系。我看过炎城和宁州城的血祭坛,都已经吸收了足够的真血,你们有没有去查探过其他城的血祭坛?”
姜文道脸色一愣,说道:“想不到你竟然知道祭坛的事,经过我们调查,除了黑月城之外,还有两座祭坛没有吸收到足够的鲜血,分别是竹林城和枫叶城,这两城跟炎城差不多大小,处于犄角旮旯的位置,我这边已经在这两城安排了人看守,一旦有异动,会立刻得到消息。”
罗星轮点点头,说道:“有异动立刻通知我。”
……
……
“翁曼,罗星轮让你进去,她有事情单独跟你说。”
姜文道走出来,对翁曼说道。
翁曼点点头,就来到罗星轮的面前。
罗星轮看了翁曼一眼,笑了笑,说道:“你做,我把事情的始末跟你说说,解开你心中的疑惑。”
翁曼走到罗星轮的对面坐了下来,等待着结果。
“我再见到我师父的那一刻,才知道月魂国的所有人都被种下了血奴印,这是隐藏在血液中的一个歹毒印记;施术者可以通过血奴印顷刻间将中血奴印的武者的真血之力全部吸收,以此来提升自己的修为。像月魂国整个国度都中下血奴印的情况,估计施术者的修为恐怕到了星脉境巅峰,这整一个国度的武者性命都会为他突破月脉境的基石。”
翁曼脸色愕然,她想过很多情况,但是没想到这种情况。
罗星轮继续说道:“刺魂殿的五位殿主都凭借特殊的机缘摆脱了血奴印,此外还有师父炼制的净血丹可以解除血奴印。只是师父炼制净血丹也并不容易,于是解除你体内血奴印的同时,顺带引蛇出洞,探一探敌人的实力,于是就有了昨天下午的战斗。说得好听点,杀人是为了救人;说的不好听点,杀人,就是为了活下去。”
罗星轮用最简单的言语跟翁曼做出解释,除了师父不存在之外,其他的说的都是真的。
他安静的看着她的脸,只见她脸上浮现出浓浓的震惊,然后那些震惊缓缓消失,再次恢复了平静。
“绝望吗?”罗星轮问道。
翁曼笑了笑,说道:“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