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人的阵法极高明,曾有先例,我术宗高手明明知道血宗魔头隐匿之地,可就是因为他们的阵法太高明,在隐匿之地搜寻几日没搜到,结果围歼不成反被暗算,封尽的狼嗅术都闻不出端倪,那这阵法估计很难缠,不过血宗魔头猖狂,把贺须寒这钥匙留给我们,不仅仅要知道贺须寒何时出城,还应沿路布下岗哨,盯紧贺须寒的行踪”查蒙说完,诸人离开飞舰各自行动。
石受和马碍在城主府周围放了感应符,之后二人找了个无人处隐匿起来。石受抓耳挠腮的不时看向马碍,“有话就问,别摆那副样子?”
石受开口问道:“穿隐甲的山者是谁啊?好嚣张啊!”
马碍回答:“术宗门规,称呼临山以上地位的为山者,这李裕在看守宗门圣兽时,犯了大错,被削了修为,从临山贬到山外,他有什么可得意的,以后见到,腰别那么软,硬气些。”
石受只能无奈道:“山外也比我不入流强”
马碍笑道:“那我也是山外,怎么没见你给我行过礼”
石受说:“分舵成立时,舵主说过,我们以后都是兄弟,不必在意那些俗礼”
从不入流到山外,再从山外到临山,这种排位的上升得接受几百年的明枪暗箭带来的考验,并且侥幸不死才能从山外提到临山。结果一次大错,临山的李裕就被贬到山外,几百年全都白费了,这让石受记住了一点,在修仙界一定要事事谨慎。
石受和马碍两人在无人隐匿处嬉笑着互相打趣,城主府周围的感应符被触动了,石受和马碍一窥,贺须寒正骑着马从府内出来。
石受和马碍在贺须寒的后面偷偷跟随,石受看到贺须寒骑得马,心里忍不住有些小得意,脸上则是仿佛有什么小聪明得逞的表情。
马碍没工夫理会石受,当看到贺须寒一人一马朝去往禁区方向后,马碍用传令玉符通知分舵其他人。
之后二人待在城墙根下等着分舵的下一步调遣,马碍背靠墙,把玩着传令符,他的样子让石受若有所思,他将目光直直盯向马碍。
马碍看到石受看向自己,打趣道“我虽然很帅,不过你要知道,我对男人没兴趣”
石受则是一脸严肃的样子,眼神也变得有些寒,马碍看着石受这副样子,赶忙解释道“开玩笑的,不至于吧!”
石受则是朝马碍说到,“马哥,我刚刚发现我们忽略了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马碍也开始态度严肃的问着石受。
“那就是,马哥你这人长得不是一般的丑,”马碍挥手就要教训石受。
石受却一把抢过马碍手中的传令符,再朝马碍说道:“我们得去趟城主府”
“去那干嘛?”
“偷块玉符”
马碍听完,稍一思索,“我懂了,走吧?”然后一脚踹向石受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