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修士击出大比,剩余的盾衣修士远远躲开她后,又里外三层的将她围住,只是一瞬间,宫殿上的灵石炮朝她开炮,外围修士的飞剑,飞刀,飞针,羽箭,符咒也朝她而来。
石受在隧道中通过步数计算着长度,通过隧道中的地下河的流向计算着方向,他每走到一个点,都要将一颗大炸弹深深嵌入这隧道的顶部,嵌的时候要非常小心,因为这隧道实际上是地脉,做些小手脚可以,但要是闹出大动静,在地脉中的石受会很麻烦的。
司马流云发现密集炮火和各种远攻灵器下的苗悦消失了,连气机都感受不到了,“她不会被击出大比了吧?不可能,疯婆娘绝不可能有这点本事,继续轰,不信逼不出来她。”
苗悦身上套了件紫纱衣,这紫纱衣就是那件可以隐匿气机的紫纱衣,不过它这次没被苗悦变成帐篷大小,而是它本来的样子,就是一件可以批在苗悦身上的紫纱衣。它的功能还在,当灵石炮和各种远攻灵宝覆盖过来时,苗悦将这紫纱衣穿在了身上,紫纱衣是斗篷样式,将苗悦全身护住,使得苗悦就像透明的空气一样,所有的攻击都像攻击在空气中。紫纱衣中的苗悦将目光盯上了宫殿,“阁楼窗口那里的修士,应该就是陆名吧?”
石受嵌完炸弹,脑中浮现出了在时会作战室内看到的那张地图,他把地图上的地形地势回忆了足足四遍,确认自己挑出的一切位置准确无误后,他又在地脉内走了起来,走到一处,石受仔细观察了头顶的符文,确认不是什么要害符文后,一记烈焰拳挥出,那一处的石块裂开,有丝风从裂开的缝隙中吹来,石受一拳将头顶的石块打碎,石受在地面中有这般作为三次,算上他进来时打碎的石块,苗悦挖出的五个洞全和地脉相通,五股风从洞口吹入地脉,形成了一股狂风。
司马流云将所有攻击停下,仔细感测着战场的每一处,“什么奇妙法器,竟然能瞒过我这双灵眼。”察觉到苗悦消失的不只是司马流云,盾衣修士也察觉到了,司马流云提灵力入喉,“做好戒备,苗悦肯定仍在这里隐匿”。
苗悦感测到了,阁楼窗口中的修士肯定是陆名,她要把这个位置好好记住,“你陆名,那么多山丘不去,偏偏盯着老娘和石受这一座,太小看老娘了,不对,他还挂出横幅,他是和我玩先礼后兵,还要擒拿住我,他是觉得我可以肆意侮辱的吗!”越想越来气的苗悦眼睛了快要喷火了,“姑奶奶要把你碎尸万段。”
石受将极品灵石也全扔进了地脉内,“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只要能收拾陆名,大不了小爷以后不过了”。走出洞口,石受的头发有些乱,这是被风吹的,自从挖出的深洞与地脉相连后,那风在洞内刮得是真大,石受将剩下的半截盖峰蛛丝大氅撕成二十个布条,每四个布条缠成一条绳,五根盖峰蛛丝绳就做成了。
然后都扩展到最大,将它们与洞内的油木绑住,“用这玩意作导火线应该不错吧”。石受看着扩展到山脚下的高峰蛛丝绳,以及这绳子内的上品灵石,自言自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