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拼搏,最多也就只能再活千年。”
“那留在悦儿身边,悦儿给相公找最好的仙法,丹药,一定会让相公永远和我在一起的。”
石受把苗悦抱得更紧了,“悦儿,我的悦儿,你待我太好了。”
苗悦最终还是将她的怀抱放开,让石受走了,她不笨,知道自己说的话是安慰的话,如果只有最好的仙法和丹药就能使得俩个修士永远待在一块,那她师父仇英和师叔玄天也不会分隔几千年了,天川大陆太大了,她和石受只是其中的一片落叶,可能稍大点的一股风,就能将俩人吹的粉身碎骨。
师父仇英的话在苗悦脑海中回荡“修行就是行尽天下路,历经天下苦。”一直顺风顺水的苗悦,对这句话不是很理解,在这夫妻离别的时刻,她终于领悟了。
看了看储物手镯中的龙珠,这是刚才离别时,石受送给她的“悦儿,拿这些龙珠去做一条最好的项链,就让它替我陪伴你吧!”想了想石受说的话,苗悦先是幸福的一笑,然后面色坚定的自言自语道“相公,我一定会变强,强到可以让我们永远快乐的在一起,谁都别想打扰我们。”
刘破领着石受去找了上官飞,洞窟内,上官飞在鬼舰前,向刘破和石受讲述这几天他对此岸花的研究。
“这此岸花竟然无药可解。那我们中了此岸花的兄弟们?”
“不是无药可解,是这鬼舰上能提取出关于此岸花的物质太少,我们无法通过这点东西去研究解药。至于中毒的兄弟,封住灵力,在黑暗的地方待着,应该能存活很长时间。”
石受听到上官飞的话,开口了“这飞舰上提取到的此岸花物质有多少?它的物质是什么样的。”
“是液体,我从鬼舰上提取出一滴”
“这鬼舰上被施了多少此岸花,能推断出来吗?”
“此岸花一旦遇到灵力,就会将灵力化作一种可以快速使修士肉身消散的剧毒,而且灵力越多越精纯,毒性也更大,当修士肉身消散后,这种剧毒不会消失,它会挥发成一种无色无味的气体,遇到日光,就开始飘散,别的修士吸入这种剧毒后,体内灵力也会化作这种剧毒,肉身也会消散,这时剧毒叠加剧毒,剧毒更多了,而且这毒还能以灵气为食,存在很长一段时间。”
上官飞的解释很复杂,石受仔细听后,试着总结道“您的意思是说,给一个修士下毒,只要有日光,所有跟随的修士都会死,死了之后,这毒还会接着害别的修士。”
“那这鬼舰究竟被下了多少此岸花液?”刘破问道。
“一滴”
石受和刘破转头看了看飞舰的体量,“只用了一滴。”
刘破朝洞窟内一名修士说道,“快去禀告舵主,让镇魔龙赶紧改变除魔城气候,自今日起,除魔城只能是黑夜,不能是白天。还有所有天川南陆的密探都行动起来,缉捕楼家的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