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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这些尸骸是血宗干的,这醉仙城是黑店啊!不是,黑城啊!好在前几回来时我很穷。”
“你挖开的洞口能让冲天雕冲下去吗?”
“没问题!啊!你是想......”
富山刚说出没问题三个字,石受一声龙吟,所有树居内的冲天雕全部冲出豢样他们的树居,往巨树根部飞行而去。直飞向富山在居树根部挖出的洞口,飞入醉仙城内的地下水道,利爪抓住几具地下水道中的尸骸就飞往醉仙城各处。
宝木伢本正在堡垒前指挥手下攻克堡垒,听到一声龙吟后,立刻朝巨树的树干内看去,到处都是飞着的冲天雕,它们利爪抓着尸骸往一个个树居内丢弃。
宝木伢注灵力入眼,看到巨树根部被挖出的大洞,一只接着一只冲天雕飞进这大洞之中,当它们从大洞中飞出时,利爪之中抓着尸骸。“这是醉仙城的地下排水道。”
“宝大哥,我们要不要将这些冲天雕击杀。”一名手下建议道。
宝木伢一细想,“醉仙城在谋财害命。”宝木伢眼睛一亮,和手下说道,“不,血宗的魔头里有没有留下活口。”
“操控阵法的还有些活着。”
“用搜魂术,搜搜他们,这些冲天雕抓来的尸骸是怎么回事?”
醉仙城内树居中的修士被眼前的事吓到了,那些温驯的冲天雕发疯了,将包裹树居的树枝撕开,不进攻树居内的修士,却是使劲往内丢尸体,“这些冲天雕怎么回事,是要恶心我们吗?”
渐渐的,有的树居修士发现这些尸骸中有他们的熟人,正疑惑是怎么回事时,从树冠市上仍来几十颗珠子,修士一感测,还是记忆珠子。
将对血宗修士搜魂后的记忆珠子扔到树干,宝木伢掐了几个手诀,一声“放忆术”,那些树干内掉落的记忆珠子破碎,其中的记忆投影到树干各处,大部分在树居内观望的修士看到了一幕幕杀人夺宝,谋财害命的好戏。
宝木伢提灵力入喉,“我等所为,绝非是要抢掠,而是因为这血宗欺人太甚,最近这几十年,醉仙城内居住过的修士离城之时,不管圣修或是南修,都会被这血宗击杀,夺去宝物还不算,一件衣衫都不留,尸骸扔于肮脏的地下排水道中,诸位,是继续忍耐,还是和我等一起,灭尽这帮血宗的混蛋,自己决定吧!”
这话一完,树居内一名躲藏的修士站了出来,大喊一声“杀光血宗的混蛋,不然我们就得死。”,无数修士从树居飞出,他们全副武装,飞向了树冠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