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和宝木伢他们一样,到术宗那边吧!”富山慌张的提出自己的建议后,宝木伢也朝着球盾中的二人喊话,“二位,来这边吧!我愿用性命担保,二位绝不会受到伤害。”
石受感测着血宗一直开启的穿天传送阵,他的心头泛起了血灵山三个字,脑海回想起茹椿枫的那张地图所记载的血灵山的方位所在。
当石受摸清血灵山大致所在时,石受脑海中闪现出无数关于血灵山的知识,这些知识详细到如同石受在血灵山待过几千年一样。
“你不是说过要偷遍血宗吗?我们去往术宗那方,还怎么偷遍血宗呢?”石受和富山平静的说道。
“啊!你,你,你想干什么?”富山以非常诧异的语气问向石受。
“在巨树时,你说过阵法对你无效,刚刚,你说血宗已经倾巢而出。”
“对啊!”
“主人不在家,门上的锁又对我们无效,此时该怎么办。”
富山听着石受的话,兴奋了,“石受,你这幅样子,才是我富山的朋友,我们走,把血宗偷个一干二净。”
石受听到富山的回答,心情变得极为舒畅,好像一直压在他心头的那一层阴云被拨开,“去他的术宗,去他的魂宗,小爷我无所谓了,知道自己从哪来,有什么好处?难道要像那个石受和忘海国分舵一样,当那些高层的炮灰吗?还是当贼舒服啊!”这句话是石受说给富山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