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其中可能存在的变化。
而后面,玄清子的发言也果然没有令他们失望。
只见玄清子身材消瘦却挺拔犹如一棵老松,面红齿白,说话中气十足道。
“也正是因为有背后势力的故意挑拨,所以才会导致花树街一案的发生,以至于后面事态逐渐扩大影响到整个玉京。”
“所以草民认为,花树街一案还需再作调查,不能轻言审判。”
玄清子声音落下之后,在场众人皆是目光闪烁,面露沉思之色。
虽然咋听之下,对方所讲与现在于林风等人之事毫无关联。
但可别忘了,后者等人之所以会有今日举动,便是为了救走被关押在地牢中的各家弟子。
而那些弟子之所以会被关押,便是因为花树街火拼一案。
如果这件案子中另有隐情存在,那么被关押在地牢中的各家弟子就有了翻案希望。
而如果可以证明他们的确被人利用,那么后面所发生的冲击玉京府衙一案,也就有了活动的可能。
毕竟被人利用导致犯错,和故意犯错是两个概念!
“玄清子前辈的这个计划妙啊,”
跪拜的众人中,云涛子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眼前顿时一亮,然后他又皱眉道:“可是如今这一切都只是玄清子前辈的一家之言,人证物证皆是不足,他又该如何应对?”
如今当初参与花树街火拼的弟子全部都进了地牢,所有的当事人都不在。
而他们连探望都做不到,就算是要搞串联做假证都不行。
想到这,他不禁眉头紧皱,只希望对方早有准备。
而云涛子所想到的事情,其他人自然也能想到。
在玄清子说完之后,苏谌终于按耐不住,声音生冷道:“玄清子掌教此话何讲,难道还是我们故意冤枉那些人不成!”
“而且至今这些都你一家之言,可有人证物证?”
听到苏谌的逼问,云涛子等人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神情紧张的看向玄清子。
在众人的目光之下,玄清子缓缓开口道。
“人证物证自然有!”
说罢,玄清子从怀中掏出一份书信,说道:“这是我得到的一份,五岳剑宗华山派弟子与西戎人勾连的书信。其中就写明了,是西戎人要求他故意在玉京中挑拨各派之间的关系。”
“什么?呈上来!”
闻言,秦玉宸目光一沉,身边魏忠贤立马走下将书信呈来。
“哼!这些西戎人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秦玉宸看完手里的书信,里面清楚的交代了西戎人在玉京打算制造混乱的计划。
“师公,你先前还说有人证,现在人在哪?”
他把书信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