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来到正午十分,天空中温暖的太阳被浓密的云层不是遮挡,天空中也不知何时飘起了风雪。
所有人都是缩在自己家中,也就街道外面的天空不时飞过几只巨大的凶禽,发出阵阵尖锐的鸣叫声。
“阿爷,俺好冷啊!”
一间位于县城偏僻角落的低矮房屋内,不大的房间中点燃着一盏煤油灯,昏暗的烛光照亮了周围数尺之地。
在旁边厢房里面,矮炕上一名身材瘦小身上裹着被子的小男孩脸颊被冻得通红,声音微弱道。
“娃儿不怕,有阿爷在呢!”
在矮炕的旁边,一名年过花甲的老人见到此,连忙轻声安慰着自己的乖孙。
然后他立即起身跑到外面大堂中,片刻后再次回来时,手里依然多出一个黑色的麻袋。
老人小心翼翼的从里面拿出十几块木炭,从里面挑选了几块大的。
他枯槁的大手紧紧捏着那几块木炭,手掌轻轻颤抖脸上露出挣扎之色。
最后他眼神落在身边浑身打颤的乖孙身上,心中一狠直接将所有的木炭都扔进了快要熄灭的火炕中。
噗!噗噗!
火焰吞噬着漆黑的木炭开始迅速燃烧,整个房间中的温度也快速上升。
矮炕上的小男孩也不再浑身打颤,不过一会儿就眼皮打架,睡了过去。
老人在旁边抱着乖孙,感受着身下传来的温热,大手轻轻拍着包裹着后者的棉被,轻声道。
“睡嘛,睡嘛,等水伢子醒咯,就不冷咯!”
老人嘴里不断响起轻微的声音,有缓有急这是他们当地哄小孩睡觉常唱的小曲。
只是老人一边唱着,浑浊的眼神中却是露出纠结艰难之色。
刚才他已经把家里最后的煤炭都烧了,这次一但烧完那么他们家就断了炭,没了火。
而这一但没了火,这个冬天他实在不知道该咋熬过去。
“官府那边已经说了现在城里煤炭不多了,每家每户都有定量,不可能多给。可每次就是那么一点,俺这老头子冻不冻得都无所谓只是,俺这乖孙可冻不得啊!”
“下午再去问邻居那边借点吧,如果实在不行只能跑到城外砍树了。”
老人一想到要去城外砍树,心中就十分犹豫。
如果换在上个月不就是出城砍个树捡个柴嘛,他肯定不怕。
但是现在听那些当兵的说,外面到处都是凶狠的异兽,即便是手持刀剑的江湖人都没办法抵抗。
他一个老头遇见,肯定必死无疑。
他倒是不太担心自己的安危,毕竟活了几十年,这辈子已经够了。
只是……
他看了眼怀中睡着的孙子,黄黄瘦瘦的小脸蛋上不断蠕动着嘴,哈达子从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