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石凭空飞起,如倦鸟投林般扑向巴尔斯,眨眼间就堆成了一堆小山。
然而,与此同时,巴尔斯身旁源源不断地涌出灼热明亮的铁流,死死地抵住从天而降的石块。
整座城主府大厅都在他们的战斗下颤抖,附近的墙壁、立柱都已经不翼而飞,甚至连地面也被削了一层。
这还是戴格斯有意控制破坏力的结果,他将所有力量尽数凝聚于巴尔斯身上,否则整座大厅恐怕已经坍塌了大半。
“戴格斯,你真的老了。”即便是被重逾千斤的土石强行镇压,可巴尔斯依旧大笑。
在方才的试探中,他已经感受到了戴格斯的极限,而只要稍微借用邪典气息的力量,他就能够轻松破开。
先前他不过是想要节约一部分力量,可眼下似乎也不是该节约力量的时候了。
在天灾·死亡之喉面前,可没有超凡和邪典的区别。
他终于从怀中摸出了一张蠕行之手的邪典卡牌,飞快地附着在金属手臂上。
圣杯系的超凡者擅长从成型的塔罗牌中汲取力量,将其转化。
对他们而言,塔罗牌更像是一种蓄电池,在必要的时候能够提供额外的帮助。
下一刻,这张青铜色的邪典卡牌无声碎裂了,被他的金属手臂贪婪地吞噬,甚至给人一种错觉,仿佛它等待这个时机已经很久了一般。
阴沉的黑雾顺着巴尔斯的手臂蔓延,逐渐凝结成了一只畸形手臂的虚影。
它仿佛生来就是一只手臂,没有伤口,没有裂痕,可每一根手指又诡异地蜷曲着。
黑气顺着手臂蔓延到了巴尔斯的脸上,逐渐凝结成某种邪恶的印记,可他却浑然未觉,大笑着一拳轰碎了面前硬如钢铁的土石。
“我来杀你了,戴格斯。”
挥舞着与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手臂,巴尔斯宛如推土机般长驱直入。
在他的脚下,黑暗凝结成了无数的手臂,托举着他大步前行。
在他的前方,黑暗锈蚀着坚硬的壁垒,几乎转眼间就令其表面布满了裂缝。
在他的身后,死亡之喉依然在忘我地歌唱,音符随着他的歌声飘散,莫名的符印铭文在空中时隐时现。
整座大厅终于苏醒,隐约间能够听到莫名的应和声,像是有人在低声跟唱。
旋律开始加快,时间已然不多了!
时间对戴格斯和巴尔斯来说如此,对亚伦他们来说也是如此。
随着几只蠕行之手奋力突破了贵族们的防线,几乎所有人都发现了这些蠕行之手的异状——只要不拦在它们前进的道路上,那么就不会遭至它们的进攻。
而在下一秒,所有人都发现这群蠕行之手赫然是冲着亚伦他们去的。
几乎没有多做思考,在场的所有贵族几乎在转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