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凝结成了一根碧蓝色的长枪。
而旋即,闪烁着寒芒的枪尖就已经洞穿了一只足有巴掌大小的、类似毛毛虫的生物。
尽管它有着看似无害的洁白表皮,可其口器里肆意挥舞的几根淡粉色的纤细触须却已经证明了它的身份——钻地魔虫,准确来说,是钻地魔虫的幼虫!
那石块,只不过是钻地魔虫的伪装,或者说是它们的卵。
尽管大量的虫卵在撞到冰盾上时就已经决定了其中幼虫的结局,但仍有少量幼虫侥幸活了下来。
而这所谓的少量……
加西亚抿了抿嘴,眼中的冰蓝再度浓郁了几分。
在方才的天地巨变中,村落周围的地形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错落有致的田地早就消失在了翻卷的土壤中。
原本生长在土壤里象征着生命和希望的秧苗已经不见,可取而代之的,却是遍地自卵壳中探出头来的淡粉色触须,遍地都是。
一眼望去,甚至地面已经彻底被粉与黄填满。
自高空俯视,却只见粉与黄的海洋中点缀着一点醒目的蓝白色。
新生的幼儿总是嗷嗷待哺的,而它们的母亲也成功地为它们带来了美食!
无数的幼虫齐齐蠕动,像是微风拂过稻田,又像是海洋里卷起的波涛,带着几分残忍的美感,直扑加西亚而去。
而更多的幼虫却转头朝着村落而去,在它们的感知中,在那片区域里似乎还有更多的食物。
加西亚只敢用眼角瞟一眼那只遮天蔽日的钻地魔虫,就挥舞着冰枪朝着相反的方向杀去。
他要努力远离这只钻地魔虫,即便是对它而言,他所拉开的距离根本不值一提。
还有机会,不能放弃希望!
加西亚默默地想着,奋力刺穿了一只试图扑上来的幼虫,反手又将另一只抽飞。
冰盾无声地变化着形状,参差不齐的冰刺潮起潮落,将每一只幼虫尽数搅碎或是钉死在冰刺上。
眼前的情况虽然很糟,但还没有到绝路。
他当年可是曾经在几只冷民的联手狩猎中侥幸逃脱,甚至还割掉了其中一只冷民的头颅!
他体内流淌着的是哪怕北地极寒霜暴都无法冻结的贝基之血,他的父亲曾经亲手为他戴上了象征着家族意志的寒冰冠冕。
一步。
两步。
三步……
几乎是踩着湿滑恶心的黄浆,加西亚艰难地在虫海中奋力挺进。
起初他还能勉强分辨方向,可后来,随着虫子的数量越来越多,他甚至已经无暇在意方向了。
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前进!前进!前进!
铺天盖地的白色和粉色,又是如同下雨般的杏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