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牌了。
作为金币系超凡者的圣地,星之塔每年都会接纳海量的金币系超凡者,而又有不少金币系超凡者死在了这里。
其中会有不少人自愿将死后凝结而成的超凡卡牌献给星之塔,以作为对星之塔最后的馈赠,想来这张超凡卡牌也正是如此。
只是,这样值得么?
就算朱利安是星之塔的塔主,其权限足以调用白银阶的超凡卡牌,可问题是,这张卡牌就要这么被消耗在一次进阶仪式上?
哪怕朱利安已经一次又一次地刷新了萨特的认知,可在此刻,萨特依然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难以接受。
不仅是为了老师,也是为了这个素不相识的金币系超凡者。
他恐怕永远也不会想到,死后的超凡卡牌居然会被用在一个卡在青铜阶进阶白银阶多年的蠢材上吧?
将心比心,一想到之后自己的超凡卡牌会被用在像他这样的人身上,萨特内心说不出的古怪和苦笑。
又或许,就算等他死后,也未必会有人愿意用他的超凡卡牌吧?
“老师,这样不值得……”
萨特下意识地想要将这张卡牌交还给朱利安,然后却被朱利安叫住了。
他依然不厌其烦地再度强调着,“萨特,你要清楚,不管你承不承认,你是我的学徒,就算你不相信你自己,但请相信你老师的眼光,也请相信大陆上最好预言家的眼光。”
“可老师,这样有什么意义呢?这只是一次进阶仪式,完全没有必要消耗这张超凡卡牌啊……我已经感受到了命运的气息,我也精通仪式和香料配比,加上您又为我申请了星之塔的帮助,我……”
说到最后,萨特的语气弱了下来,似乎有些底气不足。
“萨特,你不用瞒着我了,”朱利安缓缓地说着,“连斯奥桑德都能看出来你的不对劲,难道我就看不出来么?毕竟,我可是你的老师啊。”
房间内的气氛突然安静了下来,那枚硕大的水晶球还在旋转着,上面的符文时隐时现,映照着两人的表情变幻不定。
“还记得我给你上的第一堂课在讲述什么吗?”
“您向我阐述了一个观点,超凡力量源于我们的认识,它本身不可被看到,不可被闻到,不可被品尝,不可被听到,不可被触碰,它只是我们感觉上的产物。”
“那青铜阶进阶到白银阶需要什么条件,我指的是金币系超凡者。”
“一次成功的应用,相应超凡气息的积累,对应的相对熟练的仪式手法和香料配比,与能够承载进一步强化的灵魂。”
这些都是最基本的常识,对于星之塔做题家萨特来说,简直小菜一碟,他甚至可以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然而,他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喜悦,反而沉默了。
“那你现在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