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是祂不自觉地发泄着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痛楚。
就可算祂头痛欲裂,可仍然在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身下这宛若玩具般的木屋,竭力压制着狂躁的欲望。
祂仿佛听到了两种不一样的声音,愤怒与冷静,这两种冰与火的情绪于体内共存。
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他从未经历过,也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面对这种陌生的情绪。
祂已经习惯了肆意横行,适应了肆意发泄怒火的岁月,可现在,祂却不得不强忍着怒火,收束着,克制着。
祂很清楚,脚下的木屋在他的力量前不值一提,哪怕只是他无意识地发泄,哪怕只是他力量的余波……
听着伊莎贝拉的声音,祂只能哑着嗓子,低头俯视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更像人类,“我没事。”
黑雾无法遮挡祂的视线,于是祂看到了木屋里急得团团转的伊莎贝拉,看到了那双动人心魄的眼睛。
习惯被人顶礼膜拜和敬畏的祂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眼神,也是他这一辈子难以忘却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