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真的不错,比你父亲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表现的好多了。”
“父亲吗?师傅,你多给我说说我父亲在战场上的表现吧。”
卡卡西提到父亲的时候,自然而然的从一旁的刀架上,拿起旗木朔茂留给他的白牙短刀。
噌。
是白牙出鞘的声音。
白色的刀刃,被卡卡西擦的银光锃亮,在营房内略显昏暗的灯光下,映衬着一抹寒光。
看到老朋友的佩刀,加藤御风想到今天这把忍刀才在卡卡西的手中饱饮了敌人的鲜血,越发觉得自己把卡卡西直接扔在战场第一线的决定,是最正确培养他的道路。
“你父亲啊,那可是个坏脾气的家伙,他的故事说来话就长了……”
这天晚上,伴随着滴滴答答的雨水声,加藤御风对卡卡西说了好多旗木朔茂的事情。
把这些关于旗木朔茂的记忆告诉卡卡西,在加藤御风看来是比教授卡卡西忍术更重要的事情,这些记忆在加藤御风看来就和卡卡西手中的白牙短刀一样,都是旗木朔茂忍道传承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