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你究竟是不是个十几岁的小孩儿。”
灰原泉心里一跳,但还是淡定的将手机抢走,“要你管。”
“死和尚,睡觉去。”
“还是这么没大没小啊”神宫司扭扭捏捏的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冲他抛了个媚眼儿,将长发往后一撩,灰原泉冲他做了个恶心的手势。
等到睡觉的时候,两间屋子都拉了灯,神宫司看见灰原泉躺下了,又开了门走了出来。
今晚的月光竟是十分的亮,即便没有灯火,也照的满堂柔。
神宫司坐在廊上,敲了敲木板。
“你们说,我究竟做的对不对?”
过了会儿,他又意识到自己在自言自语,是以笑了。
“我差点儿忘了,你们不能说话。当然,就算我走了,你们也是走不了的。”
月色满堂,晚风淡淡,神宫司伸手,接住了树上飘下的枝叶。
“风迟廊前暮,只等落叶时。”
翌日清晨,灰原泉醒来的时候,神宫司已经走了。
他看着神宫司留下的除灵名单,头都大了。
这家伙竟然接了满满一整页的业务,从祈福到除灵,日子从七月初排到了九月一,甚至还标了樱花大会和烟花大会,连盂兰盆节舞蹈大会都标上了。
这是彻彻底底的不让他休息了啊。
灰原泉叹息一声,开始了今天的第一单业务。
他昨天主动联系的,照相馆副店长的祈福。
……
“您好,我是神月神社的神宫五。”灰原泉主动鞠了个躬。
他是直接骑自行车来了雇主家。
一个偏僻的小区,附近连超市都没有。
“您好,我是大杉健人。”一个中年男子开了门,他胡子拉碴,黑眼圈和眼袋都很重,看着精神头不是很好。
灰原泉一看他这情况心里就有了底,不过还是例行公事的发问:“您是需要祈福对吗?”
和国人不管怎么样都得鞠躬,礼仪齐全,不过面前这个大杉健人显然没有那个心思。
他看起来像是一宿没睡。
“对、对。昨天我好像约了人今天过来祈福。”大杉健人让灰原泉进了屋,“我昨晚一晚上都没睡好。就是关于这个照相馆的事情。”
“您要是压力太大,有什么话跟我说也是可以的。聆听也是祈福的一项重要环节。”
灰原泉一边答话一边打量室内情况。
装潢简约,家具整洁,整体算上比较干净。
唯一跟这现代简约场景格格不入的是,室内最中心放着的一座佛像。
虽然神宫司是和尚,但是灰原泉可不是和尚,他对于神佛真的没什么研究,根本认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