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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子。”我拍了拍赵翔的肩膀,“你明天换个地方玩吧。”
“为啥,票都订好了。”赵翔奇怪的问到。
“额,明天西郊公园,可能会不大太平,我建议你最好别去。”
“哟,你在知道的,你会预知未来啊。”赵翔打趣道,“走走走,不说这个,咱去干饭。”
赵翔说着,拉着我往山下走。
这晚上,我们叫了一箱二锅头,我拿起一瓶,岑满一杯说到,“翔子,为我们的友谊干上一杯。”
说着,我跟翔子碰了下杯子,一饮而尽。
张晓丽没说话,默默的拿起一瓶二锅头,一口气直接吹了五六瓶。
虽然我早就知道赵翔媳妇能喝,但也没见过把酒当水喝的。
第二天早上,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了龙虎山的房间里,也不知道昨天是怎么回来的。
我看了下时间,早上八点,还有时间准备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