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梦中,我又梦到金九儿了。
梦到昨天早上我们一起吃早饭。
梦到那天我们玩遍了整个云城。
我还梦到,那日在未名湖,她说我是她的光……
可最后,我却梦见了金九儿悲痛欲绝的跳江!我的梦碎了!
我仿佛看见了昨晚金九儿那双充满了死志的双眼,我好像也感受到了她那颗彻底奔溃的内心……
“陈先生,陈先生。”
我的耳边传来了宋贾义的声音。
我睁开了眼睛。
宋贾义笑呵呵的道:“陈先生,您需要的东西已经全部准备妥当。”
我点了点头,将方才梦境带给我沉重的心情压下去后,我起身站了起来。
“先带我上天台吧。”我道。
很快,宋贾义带我来到了花蕊银行的最高层。
我指着对面豪庭酒店道:“看见那个凹面镜还有那几棵银杏树了吗?”
宋贾义点了点头。
“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弄脏那个凹面镜,至于豪庭酒店门前那几棵银杏树,今晚找一些人把它砍了。”我道。
宋贾义再次点头问道:“这样就行了吗?”
“不、只是刚刚开始,走,去你们银行的九楼,顺便将那些八卦剑都搬到九楼。”我冷笑道。
凹面镜跟银杏树,都是我当初指导豪庭弄的,此刻,只不过让这些东西失去效果而已,我真正的杀招可不仅是这些。
片刻,我们来到了第九层。
“每一个朝豪庭酒店方向的窗户上都挂九柄剑,记住,剑尖对准豪庭。”我出声指挥道。
相比于豪庭,其实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花蕊银行在风水上更加占据优势。
毕竟,花蕊银行的三棱镜形建筑就是专门为了克制豪庭而建造的。
宋贾义马上就按照我的吩咐去办事。
十一个窗户外,正好每个窗户都挂上了九柄桃木制作的八卦剑。
我又拿出了一张符箓,道:“今晚,找人去将这两张符埋在豪庭酒店面前那两块黑色的石碑下面。”
宋贾义恭恭敬敬的接过了这两张符箓。
“就这些了,我交待的事情都听清楚了吗?”我道。
“都明白了!”
宋贾义正色道。
“很好,最迟明天中午,你就能够看到效果了。”我脸上露出了冷意更甚。
我立的弥生碑,是花蕊银行衰弱的根源,它让四方邪运尽汇于花蕊,但弥生碑作为我陈家的手段,我想要它对付谁,它就能够对付谁。
碑下埋符,这次,四方邪运尽汇的地方,则是豪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