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派的来人,向我索要当初我答应给徐达的法宝就算了,此刻还变本加厉,觊觎诛仙剑阵。
“陈年!当年在苗疆,你逼我派天师自杀,有没有想过今日!人在做天在看,你陈年也有今天!”
天师派的弟子在我面前大声吼道。
“诸位,炎夏纷争皆是因为此子而起,当初从花水商会开始,到玄门联合捕蝉,再到苗疆、密宗、最后到如今的镇国级恩怨,大明山之争,此子简直就是我炎夏灾星!不如我等联手除了他!”
“说的好!上官前辈不动手,我等替他动手!”
“附议!”
……
所有与我有仇的势力,此刻似乎都不介意借助上官化羽的余威来踩上我一脚。
我凄凉的一笑。
佛门踩我就算了,道门也要来踩我一脚!
我今日所作之事,也是为了炎夏的道门!
虎落平阳被犬欺!
世态炎凉啊!
“诸位,我道门可没留你们吃饭,可以下山了!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而就在这时,上官瑾出现在我的面前,冷声开口。
诸宗之人脸色一变。
上官瑾的威严可是不小,尤其是方才她那根通体雪白的显圣柱,那强悍的神通气息,几乎给在场的每一个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在她这一声后,诸宗的人无奈只好下大明山。
我看着上官瑾,冷笑不已。
这是先给我一棒,再给我一颗红枣吗?
上官化羽唱红脸?她上官瑾唱白脸?
“陈年,你先在我道门这里住下吧。”
上官瑾扶住我,柔声的道。
我冷冷的看了一眼上官瑾,拿开了她的手,道:“别碰我。”
当年的情谊再深,如今,也都回不去了。
上官瑾脸色无比复杂,欲言又止。
我没有再跟她说任何一句话,朝远处走去……
我没有离开大明山,毕竟我大伯还躺着,我要走,也得带我大伯一起走。
回到房间中,只见大伯已经睁开了眼睛,靠在床背上。
“大伯。”
我心中一喜,冲到了大伯的跟前。
大伯看着我,伸出手放在了我的额头上。
我抱着大伯,像是小时候那般。
此时此刻,我心中仿佛有千万句话想要说,可又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大伯却是开口了,他道:“小年,别伤心,不过是一件鎏金甲胄罢……”
我一愣。
大伯是怎么知道的?
我意外的道:“您都知道了?您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