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文郎先走到门口,十分谦逊的对着二人说道:“学弟司文郎,前来打扰了,希望拓跋学长跟千学姐不要介意。噢,这个是比比东。”
说实话司文郎都不知道比比东为什么要跟过来
比比东瞟了一眼司文郎,娇哼一声之后,可可爱爱的对着拓跋泽与千安云说道:“拓跋学长与千学姐你们好,我是比比东,这个是司文郎大笨蛋。”
学,姐?千安云有些郁闷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心想现在的孩子都发育的这么好吗?而拓跋泽却是带着一丝恬雅的笑容,对司文郎三人说道:“雷绍文老师,司文郎学弟,比比东学妹,进来聊吧!”
“你们先聊,我还有事,就不打扰小泽你了。”雷绍文离开了。
之后,四人便进入到拓跋泽家的客厅之中,司文郎先开口说道:“拓跋学长,我从雷老师那里听说了你的情况,我略懂一些丹药之术,希望拓跋学长能够允许我帮你检查一下身体。”
“可以的,司文郎学弟,学弟不必谦虚,我已经看过你写的八卦炼丹术的书了,很是精妙。”拓跋泽淡然的说道:“云儿,你先带比比东学妹在客厅待一会儿。文郎学弟,请与我到我的卧室里来。”
司文郎扶着拄着竹竿的拓跋泽进入到卧室之中,留下比比东和千安云二女在客厅。千安云有些担忧的看着卧室的方向,愁眉低皱。比比东看千安云这心事重重的样子,便先打开话闸,问道:“安云学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
“这么说起来,我对你这个未来的圣女好像也有些印象了。”千安云看着比比东说道,眉头稍缓:“你的老师是不是我叔叔,圣子千寻疾?那我就得好好想想了。”
这时司文郎正一圈圈的解开拓跋泽的绷带,如玻璃般破碎的皮肤出现在司文郎的面前,司文郎皱了皱眉毛,将带来的金创丹用水溶解,一点点涂抹在拓跋泽的伤口之上。强烈的剧痛让拓跋泽咬了咬牙,之后便忍住了。
拓跋泽看着认真处理自己伤口的司文郎,略带忧伤的说道:“文郎学弟,如果事情已经注定,那么还有挣扎的必要吗?”
司文郎听到拓跋泽如此悲观,便说道:“我不知道拓跋学长的知天命可以看到什么,不过,在未来到来之前,我们不是还有现在吗?”
卧室之外,比比东轻轻拍了拍手,说道:“安云学姐,我们是不是在几年前,我刚刚来武魂殿时见过?那个时候,老师正在逗你玩呢!”
“对啊!我想起来了,那个时候你的头发炸毛的像只小野猫一样!”千安云眉头舒展,也是轻拍了一下手掌:“叫我云儿姐就可以了。”
“那云儿姐叫我小东就行了!”比比东笑着回答道。之后,客厅便是一阵阵莺莺燕燕。
卧室之内,拓跋泽听道司文郎的话,沉思了许久,直到司文郎给他换完新的绷带,并将丹药装瓶时,看着司文郎说道:“抱歉,文郎学弟,是我谬误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