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不会留下明显的血迹后,文州才是离开了这个地方。
文州按照原路返回,将煤油灯捡起,便是继续起寻找盟友的任务了。
……冈多处
“该死的,哪里的野兽在那里鬼哭狼嚎,叫的那么凄惨。”
被远处的野兽哀嚎声给吵醒的冈多,不由得生了一肚子闷气,好不容易才睡着的,真是该死。
嚷嚷了几句,架不住实在是困得不行了,即便心里很是恼怒,过了一会儿,冈多便又是睡过去了。
……在这时,教堂处
敲了敲教堂的大门,仲斯冷漠的脸颊看不出一丝情感,过了一会儿,门内才是传来徐徐的脚步声。
脚步声渐进,门才是被缓缓打开。
开门的是一个瘦弱的教徒,看着门外的彪形大汉,教徒的心里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请问,是有什么事么先生?”
调整了一下语气,那教徒才是小声的询问道。
大半夜,谁没事来教堂啊,做祷告也不是这个时候吧。
仲斯挤出一丝“和善”的笑容,才是说道:“你好,请问今天晚上或者白天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来这所教堂啊。”
架不住门外大汉吃人的目光和可怕的微笑,教徒忙是回道:“哦先生,请容许我通报给我们的教皇,请您先进来坐一下。”
仲斯点了点头,整个身子才是完全暴露在了教徒的面前。
好家伙背后竟然背了一个这个大的斧头,受到惊吓的教徒连忙安排仲斯坐在了一处座位,然后便是慌慌张张的跑去二楼的教皇休息室通报了。
这人,看起来可是可怕的很啊。
二楼教皇的房间处
“当当当-当当当,教皇大人,请您赶快起床,咱们的教堂来了一个不知名的人,看起来极为的可怕。”
门外急匆匆的敲门声,和呼叫声直接吵醒了拥人入怀的教皇。
“该死的,究竟是谁来扰乱我的休息。”
露出一脸厌恶和生气的神情,教皇才是不情愿的从柔软的床上下来,床上的人也是拽了拽身前的被子,看起来很是惊慌。
“别担心宝贝,等我回来。”
回头给床上人了一个微笑,教皇便是朝着门那边走了去。
一开门,教皇便是生气的问道:
“慌张什么,发生什么事了,不能明天再说么?”
看起来教皇并没有听清楚教徒刚才的陈词,于是教徒便是复述了一遍:
“教皇大人,实在是抱歉,可是咱们的教堂来了一个奇怪的男人,那男人背后还背着一柄明晃晃的巨斧,很是可怕。”
教徒的话让教皇的睡意直接少了一半,半夜来访的巨斧男子,究竟是何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