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杨曦儿完全没有怀疑便相信了禄南雨的说法。
“话说回来,我是不是没有一定要待在车上的必要?你们两个送她去机场就好了吧?”
一个人在后面想了好半天,陈乐山终于发觉,这辆车里的四个人,只有他是没有必要,也提供不了什么作用和帮助的。
“这么说就不好了,我相信你肯定还是能帮得上忙的!”
听着陈乐山的话,杨曦儿立即转过身来,面带笑容,仿佛鼓励一样的说道。
“不不不,重点不在这里吧,我也是有自己的事情的啊。”
陈乐山无奈的苦笑了一声,说道。
再过不久,就是西京本地魔法协会招待他们这些都柏林来人的午宴了,既然眼下没有什么必须要去执行的任务,那陈乐山肯定得出席。
毕竟是这次出使大名单的主菜啊,到时候说不定连西京本地魔法协会的会长都会过问他为什么不来赴宴。
“什么事情?比保护一个女孩子的清白与贞洁还重要吗?”
面对陈乐山的回答,杨曦儿几乎想也不想就把话题带到了一个非常之离谱的境地上。
要不是前面的禄南雨和莫雨青两人久经沙场,早就练出了一身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定本事,估计都能为之侧目好一会儿。
“......这都啥跟啥的啊!哪有那么严重!”
陈乐山顿时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又不是你要被人睡,你肯定是无所谓啊!但我还是未成年少女呢!我的清白和贞洁怎么可以就这样白白交出去!”
杨曦儿很是不满的哼了一声。
“你还未成年?”
听到这话,陈乐山不禁有些意外,毕竟在他看来,杨曦儿起码和自己是同龄的。
不会是生的晚,刚好差几个月十八吧?
“那肯定啊,本姑娘芳龄十......十六!离成年还早着呢。”
面对陈乐山稍微有些怀疑的目光,杨曦儿想也不想,但中间还是莫名卡顿了一下的说道。
“放心吧,我相信刘家的那些人再怎么无耻,肯定也会等你到十八岁,再逼你去和人家结婚的。”
陈乐山露出一脸和蔼慈祥的表情,仿佛老人家看小孩子一样的向杨曦儿说道。
然后,很快就遭受到了杨曦儿随手捡起的袋装饼干的投掷攻击。
“去死!”
随着杨曦儿的声音同时响起的,还有一道对陈乐山来说并不怎么友好的声音。
砰!
只有常人半个手巴掌大的袋装饼干直接在陈乐山的额头上留下了一道通红的印记,然后塑料包装爆开,甚至连里面的饼干也一齐变作了细碎到了极点的粉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