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非常抱歉,开始检票的班次,已经停止售票。”售票员不紧不慢地答道。
“那给我买那辆车的下一班!”莫秋接过售票员递出的票,扫了一眼,“这地方,是东部的学校啊!”
白色的动物,向来都是华夏人民的心头好。
白色的老虎,白色的狐狸,白色的鳄鱼,这些在华夏的历史上都充当过瑞兽的形象。
而白发的赛马娘,那就更好了!
不同于芦毛那种小时候棕黑,长大了才满满褪色的灰,这可是纯白的浪漫!
不过仅凭刚才那一眼,莫秋好像看到的不仅仅是白色,而是在光线照射下反射出的夹杂着金属色光泽的银白色?那有可能是阿哈尔捷金?也就是汗血宝马?
不碍事,等到大小姐学校找到她就能确定了。
不提在候车厅焦急等候下一班列车的莫秋了,让我们把目光转回早上让莫秋从手里溜走的蓝路这边。
大门洞开,万物凋敝,整间素质培训中心内一片哥斯拉过境般的杂乱。
“说!你把我的训练师藏到哪里去了?”绯鞠一只脚踩着趴在地上的蓝路的脑袋,说道,“为什么训练师连房子都退了?是不是你怂恿的?”
蓝路被巨大的力量强制踩在地上,仿佛只要绯鞠轻轻一用力,西瓜就会爆裂,只能哭着喊着:“大……大姐!大小姐,绯鞠大小姐哎!真不是我!昨天半夜莫秋突然来敲我门,什么也没说,就说要在我这住一晚,今天早上天还没亮他就走了,要不是我起得早都看不着他!”
绯鞠已经翻遍了整个中心内所有的房间,都没发现莫秋的痕迹,此时听到蓝路说的话有了线索,将信将疑地说:“真的?那他到哪去了?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啊!等等!”蓝路刚想推脱,却感觉头上的力量增强了,赶忙补充道,“我想到了,我想到了!他说他在物色新的马娘!”
“什么?新的马娘?可恶的训练师,都有了我还不满足!”绯鞠恶狠狠地说。
蓝路突然感觉到头上那只正踩着自己的脑袋的脚上传来一股大力,头骨要裂啦!
“砰”,幸好裂了的不是蓝路的头骨,而是绯鞠另一只脚踩着的地板,毕竟一只脚用力的时候另一只脚也要接力嘛。
“他去了哪里?!”绯鞠一字一顿地说道。
不需要看绯鞠的脸色,蓝路现在完全能想像的出来绯鞠的脸色会有多黑。
“虽然我不怎么看赛马,但是莫秋是想要当训练师的,也就是说他肯定是去赛马娘的培训学校当痴汉,诱拐年少无知的小马娘去了!”蓝路开动脑筋以极尽诋毁的词语,分析莫秋可能的行动目标。
“学校?哦呵呵,原来是嫌弃老娘年纪大了吗?”
虽然没有角度观察绯鞠的脸色,但是现在绯鞠的语气非常的不对劲,这让蓝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