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比方的话,就是中年人每天早上以龟爬的低速进行的若干公里晨练,具体长度以不同城市以及该中年人当天的心情而定。
虽然中年人晨练的时候奔跑速度堪比龟爬,一开始还能跟旁边的同行者有说有笑,但是当这样跑了段距离后,中年人就会发现,自己开始有点喘不上气了。别说是快到终点前提起速度来一波最后冲刺了,能不能坚持到最后这个问题,每一分每一秒都会在中年人的意志上过一个判定骰。
所以别看彩虹小马现在还能大喊大叫,冲过来突袭一下莫秋的听骨神经,但如果不能在接下去的几圈内迅速解决战斗,追上圆环套圆环的话,就会很容易陷入泥潭掉入深渊,成为跑到最后的那位加班人。
这时,不明所以的毛绒玩具跑了过来。
“训练师,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没错,毛绒玩具不知道刚才彩虹小马大喊大叫的原因,也没看到羞红了双脸的圆环套圆环,因为她当时是背对着这个方向的。
“没什么,加油,看好你哦!我有预感你会是第一个完成的。”莫秋对着毛绒玩具竖了个大拇指。
“莫名其妙。”毛绒玩具弄不明白也就只能放弃,继续开始追逐游戏。
就这么干站着看赛马娘跑步也不是办法,再好看的事物看久了也会腻,更何况这三位还穿着运动服,没有一丝一毫走光的可能。
刚应付完毛绒玩具的莫秋,正准备回地下室搬把椅子出来,慢慢坐着等彩虹小马力竭的那一刻,肩膀突然就被粗糙的大手按住了。
粗糙的纹理摩挲着莫秋的肩膀,即使莫秋里里外外套了三件衣物,都难以抵挡从大手处源源不断传过来的透体热劲。
“小伙子,不错!我没看错你,即使单独相处都没有对我的孩子们下手。”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这所学校的理事长。
今天的理事长没有再穿她那套专门为了下地干活而准备的农妇套装,上身丝巾绑肩下身丝绸花裙,配上她那矮壮的身材,如果真的要想一个形容词的话,那就只有——
菜场里绑着五彩缎带,标着特价销售的冬瓜。
这不是莫秋在故意丑化理事长,而是重挽马的基因决定本身就不会长得太高,再加上理事长对农活的喜爱溢于言表,那把巨大的耙犁可以证明一切。农活做得越多,身上的肌肉越壮实。
不在意莫秋逐渐难看的笑容,理事长脸上的笑容倒是发自内心盛开如花朵。平心而论,因为农活的缘故,理事长的肤质太过粗糙,但是隐隐约约能看得出来,理事长的底子还是不错的。
“加油!那天晚上我很满意。”说完这句话,理事长便摆了摆手离开了。
“什么?晚上?满意?等等!我失去意识的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莫秋听到理事长最后的这句话,虚假的笑容再也绷不住了。
“色狼,你怎么啦?怎么脸色这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