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云方才送给他的狗尾草掉了出来。
本以为不会有什么影响,可是当狗尾草落到水渠之中的那一瞬间,他们才意识到闯了大祸。
一根狗尾草,竟使得如绿豆一般大的绿色逐渐往四周蔓延。
越来越多的草木,慢慢覆盖整个水渠。
“干嘛呢?”
“师尊恕罪,是你让我带在身上的那一株草,一不小心掉了下去,我真的不曾想象,竟然有如此威力。”
什么!
是那个狗尾草?
开玩笑打个草稿行不行?
在这之后,浪花下沉,水渠再次被水覆盖。
只不过夹杂着这一阵绿色,如同汪洋中多了植被,竟显出别致之美。
“那个少年呢?”
“刚才他好像跳下去了。”
跳下去?
这么急的水跳进去不是找死吗?
出门行骗,没必要在事情曝光之前自杀吧?
上官云一头雾水,可就在这个时候,张家公随之潜入水层。
一个个的跟杂技演员似的。
跳到水里竟然没有丝毫波动,不知道是水有问题还是人有问题?
话说回来,那一根狗尾草真的那么厉害?
“什么情况?”
“师尊不必担心,家父常年过的都是这种生活,这对于他来说没什么大不了。”
等了许久,随着水面上一阵急促的浪花显现,张家公一手提着少年淡然浮出水面。
这家伙不会淹死了吧?
“到底怎么回事?”
“前辈不要着急,方才我们的举动已然惊动了水神,此地不宜久留,大家还是先到我府上再说。”
一段路程,少年清醒了不少。
上官云憋了一肚子的火气,硬是撑到了这里。
“看你面熟,我们是不是之前见过?”
张家公表情平淡,语气温和,看起来并没有多么生气。
“是!我为我父亲的事情来求过你,但被你拒绝了。”
“哦?还有这种事?我有点记不太清了,不过但凡是有勇气来偷龙丹的,都不是普通人,你最好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给说清楚。”
龙丹?
“还有什么好说的?事已至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上官云啐了口唾沫,风轻云淡的走了过来,“单凭骗我这一点,你知道你有几种死法吗?”
少年冷哼一声,骨子里透露的桀骜不驯,使得他不卑不亢地站了起来,“不得不佩服你未卜先知,如果没有你的中途离开,今天的龙丹我拿定了,你的确有两把刷子,这可不算是恭维,麻烦给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