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扣麻雀的东西和那把刀都扔进去埋了,然后急急忙忙就领着男孩回家了。
回到家母亲浑身都已经被冷汗浸透,她先来到洗手池把男孩手上的血都洗干净,然后拉过他的右手狠狠打下去。
“以后不准再这么干,记住了吗?”说完又狠狠地打了一下:“你要是再这么干,我就把手打烂,听见没有?”
被打的疼了,男孩下意识的握了下拳,但是并没有把手抽出来,然后低下头默不作声。
……
房间内。
苏隐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好像梦到什么可怕的事情,双手无意识抓着什么,额头的汗珠密密麻麻。
突然,他整个身子一震,仿佛突然从噩梦中惊醒,一下子从木桶中坐起来,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苏隐拼命喘息着粗气,发现自己居然在木桶中睡着了,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湿漉漉的头发被他挽在脑后,缓缓从木桶中踏出来,穿好衣服。
轻车熟路来到桌子铜镜前坐下,镜子里只有自己阴沉僵硬的脸,苏隐一眨不眨注视着,反倒是镜子中的倒影更加灵动。
可能是窗户没有关紧的缘故,夜风吹入屋内,门扉轻轻晃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就像是一双无形的手在轻抚着苏隐的脸庞。
寂静之中,所有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处于这样的环境里,没有能保持平静,偏偏苏隐一动不动。
保持了半刻钟。
慢慢的,苏隐从镜子里收回目光,取过桌子边上那把长剑,拿在手中静静抚摸打量着。
“可惜,我也不会用啊!”
苏隐遗憾的感叹一句。
这时候,胸口里的吊坠又传来一阵炙热滚烫,好似感应到什么东西,发出轻微的颤动,猛然间金光大震,脖子上的吊坠瞬间消失不见。
一个半人高长方形木匣子出现在他的手上,上面绘满密密麻麻的奇怪符号,彰显出一种说不出的神秘古朴气息,这简直就是放大版的吊坠。
就在木匣子出现的瞬间,苏隐手中的长剑剧烈颤动,仿佛受到召唤化作一道剑光钻入木匣子中。
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
什么情况?
苏隐顿时懵逼了。
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了摸木匣子,冥冥之中仿佛多了一层感应,随着他的意念,听见“咔”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打开。
耳边隐隐有气流吹动,屋子里的油灯无声无息熄灭,一片漆黑。
空气中慢慢凝结出一团浓雾包裹的黑色人影,恭恭敬敬站在苏隐身后,身上散发出一股冰冷阴暗气息,手中拿着一把长剑,正是宵练。
它的出现让房间内的温度莫名降低许多,就好像身边周围放了几个冰块,苏隐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宵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