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待腻了,全当出差旅行,多好!
翌日。
太阳刚冒出了头,苏隐带着阿殇一起匆匆上了路,昕雪楼的后事处理全部交给姜澜,所以苏隐并不担心。
秦国到韩国的路途漫长而遥远,如果快马加鞭也要五六天的路程。
苏隐背着剑匣,一身白袍,如墨的头发一泻而下,不扎不束,微微飘拂,懒洋洋慢悠悠地走在前方。
阿殇则牵着马,不紧不慢的跟在苏隐的后面。
“这一路上,我看你好像很紧张的样子,是因为马上要面对仇人的缘故吗?”苏隐一边在肆意欣赏风景,又好似随意问道。
阿殇沉默了两秒:“是或不是。”
“噢?说来听听。”
阿殇缓缓说道:“我只是觉得一切太突然了,此番冒然去韩国,恐怕凶多吉少,以昕雪楼的发展趋势,我觉得还可以再等一等。”
苏隐微微露出恶趣味的笑容:“这可不像我最初认识的阿殇。”
阿殇不卑不亢道:“毕竟在公子身边呆久了,我学到了很多,先动脑子,后动手,这不是你教我的吗?公子。”
苏隐拍了拍阿殇的肩膀,哈哈一笑:“你倒是记得清楚,不枉我费心教你。不过,有一点你错了,脑子是留给聪明人的,对于一个死人,不需要动脑子。”
“公子,难道早已有了对策?”阿殇用一种意外的眼神看着苏隐。
苏隐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伸手抚平马的毛发,细细观景,马儿噗呲的打着响鼻,摇晃了头,马蹄滴答,空乏的声响轻轻在小道两壁的山岩树木之间回荡。
两人一边赶路,一边欣赏各地风土人情。
这一天,两人来到一家客栈,阿殇把马拴在旁边大树上,随即在木凳上擦拭一遍后,苏隐才不慌不忙的坐下。
店里的小二瞧见苏隐的装束,连忙屁颠屁颠跑过来,用肩头上的麻布擦拭苏隐面前的桌子,笑脸相迎。
“二位客官,需要点什么?”
阿殇淡淡说道:“二两花生,二斤牛肉,再上几个小菜,动作要快。”
“好勒。”小二连忙退下,去后厨让人准备了。
苏隐拿起热茶喝了一口,打量一下,一共四张桌子,上面都盖了一层厚厚的灰,整个店铺破旧不堪,估计常年也来不到几个客人。
不一会儿,店小二端着几盘小菜出来,规规矩矩放到苏隐桌子前。
“二位客官,您的饭菜来了,请慢用。”
待饭菜上完后,店小二也没有在啰嗦,恭恭敬敬退下去。
苏隐看着面前芳香四溢的饭菜,从竹筒里取出筷子轻轻咀嚼几口。
这时。
一个身穿华贵服饰的贵公子,正牵着马缓缓朝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