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么口号。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瓶玻璃包装的纯黑液体,直接一口气就全倒进了嘴里。不知为何,看到这人动作的灰袍教众都惊慌至极地抱头鼠窜,竟然直接丧失了抵抗的意志。
然后喝下液体的人就炸了。
漆黑肮脏的液汁像雨滴一般从半空洒落,让不少帝国士兵和回归教徒都是遭了殃。炣与倐两人满心疑惑地盯着这次自杀式袭击,一时间不太明白那些人慌乱的理由……
“噗。”仿佛泡沫破裂一般,风元素带来的屏障彻底打开了。无数尖叫与杂音如赶集似的涌入少年的耳朵,但此刻的他已经被眼前景象所彻底震撼,根本没法做出反应。
“啊!!!吼!!!”一名被淋到黑雨的灰袍人从痛呼再到吼叫,同时身体像吹气球一般膨胀充实起来。等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完全与人类无关,留在原地的也是一头两米多高的巨大异兽。
从冰结记忆传承中见识过类似现象的炣喃喃道:“变异素能…可为什么——”
“小心!”少年感觉自己被一股重力击倒,并同时感到了左臂上的几分凉意。下意识用燃烧抹去冻结效果后他才来得及转头,仰视着身旁一名双眼通红、双手结霜的回归教徒。
“圣圣圣圣水!”他狰狞扭曲的脸上难掩几分狂喜之意,“我受洗了!我无敌——”
由内而外爆发的冰冻将这人撕成了碎片,残片落地时已是层层冰渣。
怎么回事?炣有些困惑地问着自己:那黑不拉几的圣水是什么东西?他又是从哪获得的冻结素能?
“看来是没有再次出手的必要了啊。”毫发无损的倐缓步走到少年身边,弯腰冲他伸出手掌并说道:“不管那家伙喝的是什么东西,看来都不是人类身体能承受得了的。”
正如祭司女士所说,全部被黑雨淋到的人类此刻都在痛苦地与自我挣扎着。一眼望去他们展现出了不少种黑暗素能,但大多数都已经被不属于自己的力量所吞噬。就连那异兽也是在仰天悲啸一声后倒地不起,很快就没了生命反应。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炣下意识地接受帮助站起身来,“那一瓶黑水里怎么会衍生出这么多种黑暗素能?难道是那些疯子试图把黑暗种子融合在一起了?”
“一看就知道你缺乏常识。”凝火卿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顺便用光束解决了一名苟延残喘的回归教徒,“自域界形成以来,‘终焉之主’的信徒们就一直在某种尝试上且败且战、且战且败。那就是有关黑暗元素种子的融合。
“哼,虽然也有不少教派把这种实验当做亵渎,但对力量的渴望还是让挑战者源源不绝。可惜目前还没有任何成功者,或者说,还没有比我更进一步的研究者。”
“也就是说,”炣若有所思地问道:“你身上的暗元素也不是完全体吗?”
“秘密”收起自豪感的倐有些俏皮地吐了下舌头,“这件事的细节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