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在一起。
泰健眉头一皱,心想:“这第一条和第三条都没问题,可这第二条…”
“怎么,你们觉得我是你们请来的保姆吗?”泰健忍不住说。
龚午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要让泰健遵守这些条件,似乎有些过份。
她想:“只要是个正常人,也不会擅自闯入女孩的闺房。这家里的家务,一般都有父亲公司的保姆来做,也不需要他动手。至于第三条,上学的时候不允许他与她们走在一起,这是不是有点太瞧不起人了啊?”
龚午晴拉了拉柏卿的手说:“还是算了吧。”
柏卿转过脸来看着她说:“怎么能算了?你可不了解她。”
“可…可…他是爸爸…”
“别可可可的…听我的。”说着柏卿如刀一般的眼睛望向泰健:“怎么,答应不?”
泰健心想:“自己是来执行任务的,为了把任务完成,遇到任何挫折都要忍受,他既然夺舍了一位忍者,那么他必须要学会忍…”
泰健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好,你说咋地就咋地。”
说着,从沙发上起身,走到了自己房中,“啪”的一声把门关上。
“他会不会生气了?”龚午晴说道。
“他白吃白住你们家的,让他干点活怎么了?你呀,就是心地好,还好有我在你身边。”说着柏卿用手指梁轻轻刮了刮龚午晴的鼻梁。
只听清脆的笑声在大厅里响起。
泰健在屋里也笑了笑,心想:“两个小屁孩。”
……
第二日清晨。
早早起床的泰健在别墅的草坪上做着第八套广播体操,手机播放着青春的活力。
歌声嘹亮,仿佛把时光带到了高中时代。
二楼两位相拥而睡的“大小姐”,被歌声叫醒,揉着眼睛,从睡梦中醒来。
柏卿抱怨着说:“是谁这么缺德啊,大早上的挠人清梦。”
走到阳台一看,原来是钱仁那家伙,顿时火道:“现在才七点钟,你还让不让人睡觉?”
泰健回头,微笑着回答:“别睡了,快点来一起做操吧,展现我们青春的活力。”
见柏卿脸皮抽搐,咬牙切齿的,泰健心中暗笑:“我就是要吵醒你们,咋地?!”
早睡早起身体好,泰健本着博爱的精神,想要以身作则,潜移默化的改变龚午晴与柏卿的作息时间。
昨晚睡觉,楼上两个女孩聊天聊到凌晨两三点,夜深人静时,两人聊天的内容被泰健听的一清二楚。
并不是说别墅的隔音不好,是因为泰健现如今的这副躯体,一双耳朵简直比狗还灵,但凡风吹草动,便立刻警醒。
要不是后来戴上耳塞,他还无法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