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起来,只因龚午思走了过来,让泰健与她单独聊聊。
随着龚午思沿着沙滩走了一百多米远,望着龚午思的背影,她看着大海,不知在想什么,泰健想问,但却没问,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的背影。
良久。
她笑了笑说:“还真没想到,这个世界还有像你们古武门的人。”
听见龚午思这么说,泰健顿时知道龚午思怕是把他当成古武门的人,心中却暗笑:“川岛老头这忽悠人的借口貌似这个世界上的人不感冒啊。”
“如果公开自己是忍者,肯定会被抓去当白老鼠,可如果说自己是古武门的人,却被欣然接受?”
做戏做全套,泰健假装自己就是古武门的人,叹了一口气:“你都知道了啊。”
这时龚午晴转过脸,一脸笑意的问:“你可以收我为徒吗?我也想学你们的武功!”
泰健险些一个踉跄跌倒:“什么,你想学?拜我为师?”
龚午晴脸上说不出的期待,让泰健有些不知该怎么回答,心想:“这功夫不是你想学就学的呢。”
想了想,泰健摇了摇头:“抱歉。”
龚午思期待的脸瞬间变得失落。
失落也没办法,饶是泰健怜香惜玉,也不可能传授她忍术啊,两个世界的人,身体结果虽然没有不同,但忍界的人可以凝聚查克拉,这里的人却做不到。
就这一点,就注定了泰健不可能收她为徒。
龚午思咬了咬嘴唇,也不强求,一言不发的与泰健插肩而过,走了好几米远,才冷冷的说:“还不快跟上?”
泰健愣了愣,笑了笑答道:“好嘞,大小姐。”
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龚无过与叶妈妈在家焦急的等着,这会儿看见女儿平安的回来,这时心里才松了口气。
叶妈妈哭着与龚午晴抱在一起,梨花带雨的,惹得龚午思与龚无过也不停的擦拭眼泪。
泰健咬着嘴唇,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但强忍着,心中暗骂:“该死的,别哭了,哭的我也怪伤心的。”
不得不说,现在的泰健是一个具感性和冷漠于一身的人,对于自己的朋友亲人他无比的感性,对于坏人他又无比的冷漠无情。
一家四口大哭一场,叶妈妈口里的话就没停过,如“午晴,你身体没事吧?”的话说了不下十遍。
龚午晴的脚踝是受了伤的,叶妈妈大惊小怪的,“我苦命的孩子啊,是哪个遭天杀的这样害我的孩子啊。”
“哎!”泰健暗自叹息,心中想着天下父母心,哪个不是把自己的孩子当做心头肉呢?
可自己,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母爱。
想着,他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人家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这时的泰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