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痛吗?哪里痛?”
钱仁只觉身体大好,哪里都不痛,还觉得很舒坦,像是便秘了几天,忽然排泄一空的快感。
只觉全身轻松,笑着说:“不痛,我好的很。”
龚午思摇着头说道:“神经末梢都烧坏了,他那里还知道痛?”
听见龚午思这样说,柏卿与龚午晴就愈发难过,柏卿对着泰健说道:“放心,我就算倾家荡产,也要把你治好,请全世界最好的整容医生为你治病。”
泰健听见她这么说,顿时间内心感动不已,又听龚午晴道:“我也是,倾家荡产都要为你治病,你一定不要太过伤心了。”
泰健心想:“自己不过被雷劈了一次,又没有死,用得着说这么煽情的话吗?”
不过被人关心还是很感动的,泰健笑着说道:“我没事,你们不用这么担心。”
说着手开始在身上摸起来,发现自己头被绷带裹的死死地,于是想要解开了头上的绷带,三女连忙阻止:“别…你别…”
可没来的及阻止,绷带已经被泰健拆解,一圈圈的露出了他的面目。
看见泰健的脸,三女都不由得倒吸一口气,满脸的震惊和不敢直视,仿佛见到鬼一般。
泰健看见她们的眼神,不由眉头一皱:“有这么难看么?”
说着摸着自己的脸,只觉手摸着的是干枯的树皮。
泰健这会儿被吓到了,连忙说:“快,把镜子拿给我看看。”
三女不敢直视他的脸,而是偏着头说:“不要吧。”
“快…”
泰健抢过柏卿的包,将里面的化妆镜找了出来,打开镜子一看,险些晕了过去。
自己的脸怎么就跟老树皮一样啊?
用手去扒拉这些“树皮”竟没想到,这些焦黑的“皮”一扒拉就落,一片片的落在床上。
泰健继续扒着,三女不忍去看,连忙劝阻,可见钱仁扒着扒着,脸上竟然露出婴儿般白皙的肌肤来,不由得怔住。
泰健见自己简直就是一只叫花鸡,身体被一团泥巴包着,连忙解开所有的绷带,掀开辈子,站在床上不停的扒拉。
身上的焦皮片片掉落,露出崭新的肌肤,像是用精华泥护肤后,将泥巴洗去的感觉。
泰健觉得自己就像退了一层皮似的,无比爽快,身体上一寸寸洁白如玉的肌肤显现,仿佛凤凰泥槃,浴火重生一般。
不过,当泰健扒拉到下半身时,忽然听见三女的尖叫声:
“啊!钱仁,你变态。”
“钱仁,你下流。”
“钱仁,你无耻。”
看见三女都把眼睛遮住,钱仁这才意识到,现在自己已然是君子坦“蛋蛋”了,连忙拉起被子当遮羞布,羞愧无比的说:“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