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体中,这里以前是用来防空避难的工事,因为被废弃,被火门捡了来用,现在也算是一处秘密基地了。
与小幺回来复命,直接去了川岛老头的办公室,与其说这是一处办公室,还不如说是一处澡堂子,总是冒着热烟。
小幺去与相关人员交割粘土人尸体和任务报告,泰健却直接走到了澡堂深处,看见那个蓬头散发的川岛老头,两个小童正在为他捶背。
听见泰健的脚步声,他不由得转过头来,抬起手,示意小童退下,他一双眼冷冷的望着泰健。
泰健回到基地,见一切如常,好像没什么大事啊,又见老头这会儿用这种眼神盯着自己,心想:“这老头想干什么?”
那老头从水里走上来,伸手就朝泰健一个脑瓜崩,泰健来不及躲避,只听“嘣”的一声,摸摸脑袋,已经隆起一个包来。
“师傅,你打我干嘛?”
“你还好意思说?”川岛老头盯着泰健骂道:“为了一个女孩,竟然花了我一千万!你说这事怎么办?”
泰健听川岛老头这么说,顿时明白:“原来大事,是这件事啊!”此刻后悔来到这里,心想:“这一顿毒打是少不了了。”
川岛老头踱步:“虽说这一千万老头子我有办法让他们吐出来,但多生些事端出来,总是不该…”这时转过身来望着他:“这次老夫要教训教训你!”
泰健这句话也听多了,心道:“教训就教训洛,被你打一顿就好,又不是第一次,反正我也习惯了。”
可哪知今天川岛老头不按常理出牌,口中掐诀,不知从哪里飞出一卷封印卷轴,喃喃道:“封印术?欲锁宫深。”说着朝着泰健丹田按下。
泰健猝不及防,只觉自己的某些感知被封印了一般,连忙问:“师傅,你对我施展了什么术?”
川岛冷笑:“你小子为了一个女娃花了老头子一千万,是不是想干那坏事?”
泰健皱眉,哪里不明白川岛老头话中含义,有心要解释,但惩罚都已经惩罚,自己又何必说多,一副“你说什么就什么”的表情,“随便你怎么想啦。”
见泰健也不解释,川岛老头冷笑道:“为师封印你那宝贝家伙三天,当做惩罚,给我滚吧!”
泰健心想:“自己又没女朋友,你封印三天就三天,难道能憋死我不成?”
此刻川岛老头下了逐客令,泰健也不逗留,趁早回了家,这时已经早上七点半。
刚巧碰见龚午晴操着一脸起床气站在阳台,不由得道:“小姐早啊。”
龚午晴早就看见泰健,以为他是去买早餐,于是也回了声:“早啊。”连忙转身回房,洗漱过后下了搂,却见小幺不在家,就问泰健:“小幺呢?”
泰健笑了笑,谎说:“我刚送他去机场了。”
“不是说玩两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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