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跟多读书是一个道理,有些人读书多,越觉自己渺小,便越去读书学习;有些人不读书,只觉自己天下老子唯我独尊,目不识丁,又总觉自己无所不知,却不知是井底之蛙,夜郎自大。
快走到山顶时,眼前的景色豁然开朗,向下看,只见群山耸立高拔,层峦叠嶂,之间翠绿有青松托根于岩缝,云里雾里,显现几分仙意。
龚午晴不禁叹道:“真美。”
呼吸着这山中的空气,感觉自己的肺就像是被清水洗过一般,又看见这么美的山景,又好像自己的灵魂也被洗涤了似的。
又向上走了一小段左拐,只见迎目而来,好大一座庙,青瓦琉璃脊下一块牌匾,书:灵溪庙。
这里的石阶就显得好了很多,不像走过的那些破破烂烂,又全是青苔。
沿着石阶走到了水流的源头,只见一座亭压着水,那水就从亭下涌出。
看亭上写着:沁玉亭。
这时再往后看,只见一条溪流飞扑而下,珠盘玉散的,果然应了“沁玉”二字。
泰健生前作为一名家,这些年自学脑补的知识储备,让他有了一些谈资。
这会儿跟柏卿与龚午晴说这“沁玉”二字的秒用,竟然说的头头是道,让二位小姐竟是心服口服。
“想不到我们家钱仁还是位才子呢?”龚午晴道。
泰健笑了笑。
“那可不是…”柏卿说着走进那亭,只见亭下清溪泻雪,石磴穿云,“我看这亭下应该是埋着一处泉眼呢?”
泰健点了点头,“只是这里已然很高了,这水怎么自这么高的地方涌出……”寻思着:“水压够么?”他摸了摸下巴,一副毛利小五郎的表情:“应该是埋水管了吧?”说着边点头,似个推理家一般。
柏卿与龚午晴都笑了起来。
被二位小姐拉着手,沿着石阶上了九十九阶后,便来到了大雄宝殿。
宝殿前有人烧烟,烟雾弥漫在半空中,与行走在山间的云雾一起,似染上了淡淡的灰色。
绕过香炉,走进宝殿,正面是我佛如来捏着兰花指,正襟危坐,而左边是…
往左边看时,泰健忽的发现,左边竟是一位打过照面的“熟人”,这人泰健是不大待见的,柏卿却待见的很。
柏卿左边一看是那前些日子在广场碰到的沈姑娘,这会儿不由得喜出望外。
此刻这沈姑娘身前摆着一张八仙桌,在他身侧摆着一条幅,写着:沈姑娘算命。
他身前的桌面上摆着笔墨纸砚,一个身穿淡蓝t恤牛仔裤的少女正在为他研磨。
沈老头低头写字,只见宣纸上密密麻麻的,泰健只是一扫,只看了一小段:夫千里之远,不足以举其大;千仞之高,不足以及其深…
这时再看沈老头时,只觉他一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