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主人回家!”
“你!”祝夏夏攥了攥拳头扬拳一挥,直勾勾的对着孟凡的脸轰去。
吓得孟凡一躲连忙握住祝夏夏的粉拳,嘴角微抽道:“打人不打脸,你想造反啊小女仆!”
“谁是你的小女仆,放开我你个小豆芽!臭流氓!”祝夏夏气的跺脚,想将手抽出来,奈何孟凡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没有动弹。
“不放。”这小妮子鬼点子贼多上次就吃了亏挨了一脚,指不定松了还再给他一拳。
祝夏夏眯着眼又道:“当真不放?”
“嘻嘻,我看你放不放!”话音刚落祝夏夏便朝着孟凡的手臂咬去。
“嘶----”手上一阵刺痛,孟凡忙不迭的松开了祝夏夏的粉拳,看着手上深红的牙硬倒抽了一口凉气。
“你是狗吗?”孟凡揉了揉,眼神白了祝夏夏一眼。
“切,谁叫你抓着我不放的,知道本小姐的厉害了吧,看你下次还敢不敢!”祝夏夏秀美微挑。
“走吧,本小姐送你回去。”说完祝夏夏便转身准备去开车。
刚走一步,忽然间小脸一白,脸色难看的弯下腰。
祝夏夏下嘴也不算重,手臂疼了一会便没感觉了。
回头一看见祝夏夏难受的蹲在地上,担忧的走过去,“你没事吧?”
祝夏夏委屈的抬头,瘪嘴道:“我那个来了……”
“哪个?”孟凡一脸懵。
祝夏夏忍着痛小声道:“姨妈!我没有带药。”
她的姨妈一向都挺准时的,没想到这次提前了五天,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最近两年也不知怎么地,每次一来就跟要她命一样,吃了药才能缓解些,眼下她没带药估计得疼死了。
肚子里阵阵绞痛,痛的祝夏夏小脸扭曲在一起完全没有了先前的嚣张样。
孟凡眉头微蹙,毫不犹豫的给祝夏夏把了下脉,旋即将祝夏夏抱进车里。
祝夏夏的毛病他算是弄清楚了,子宫畏寒这才导致每次经期尤为痛苦。
而子宫畏寒的原因估计跟祝夏夏寒气入体晕倒有关。
毕竟全身如坠冰窖就连血液都是冰的,子宫本就容易受寒,祝夏夏不痛经那才奇怪。
孟凡从祝夏夏包里掏出钥匙开了车门后将祝夏夏平放在后座,手上凝起真气附在祝夏夏的小腹上。
暖洋洋的真气入体祝夏夏感觉疼痛轻了些,嘤咛一颤,尤其是祝夏夏动了动身体,往旁边侧了侧,一道深浅的沟壑就暴露在孟凡面前,再加上入手的柔软,孟凡顿时有种大脑充血的感觉。
“咳咳……”
孟凡轻了轻嗓子摒弃掉脑海中的杂乱,心平气和的给祝夏夏暖肚子。
良久之后,痛晕过去的祝夏夏悠悠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