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治病人是他最开心的事情,路过陈高寒身旁时,孟凡轻轻地挑了挑眉,他们之间的赌注他自然没忘记,等他将悬壶居排队的病人治疗后再来和陈高寒说道。
秦雨见孟凡走过去坐在诊桌前给病人看病,秦雨也立马笑着走过去。
完全忽视了身后的陈高寒。
陈高寒攥着手,现在的他更加怨恨孟凡了,孟凡绝对是故意的!跟他打赌就是为了看他的笑话!
该死!
一想到他和孟凡之间的赌约,陈高寒的双眼中泛着冷光,一双眼睛又狠又阴的盯着孟凡。
孟凡诊断的速度很快,加上昨天陈高寒开错药以及抓错药之事,使得悬壶居里的人不是很多,三下五除二的时间孟凡便将排在他面前的病人看完了。
抓药有秦雨的帮忙,总之也很快,到中午的时候悬壶居内便只有零星几个病人。
悬壶居的营业时间是8点到11点,下午2点到6点。
中午时间大部分是休息或者是帮一些患者煎药,制作成药袋让病人带回家。
有些病人家里不方便熬药,医馆便会帮忙。
中午吃完饭后,孟凡就坐在药炉前帮病人熬药,聚精会神的望着火炉上的锅,没有注意到陈高寒的冷笑声。
“师哥你站在这里做什么?”秦雨走过来问,看见陈高寒手上的杯子后才想起来,“师哥,一个星期而已,忍忍。”
“而且,输给孟凡,是你的荣幸!”
秦雨意味深长的说了句。
陈高寒的脸色彻底黑了,荣幸?呵呵,小雨可真会维护孟凡。
孟凡啊孟凡,小雨越是维护你,我就越要弄死你!
陈高寒将手上的杯子啪的一下放在桌上,声音很响,差点没把杯子震碎。
“水,倒来了。”
陈高寒不情不愿的说。
孟凡挑了挑眉,拿起杯子轻抿了口,“冷了,换一杯。”
声音很是平淡,差点没将陈高寒气死。
“等着!”
随后陈高寒又去换了杯热的,孟凡淡然的扫了眼,望着杯子口上不断冒出的白烟,冷笑道:“烫了,换一杯。”
“孟凡!你特么有病啊!冷的不喝热的不喝!想老子伺候你没门!”
“赌注是你下的,赌约是你定的,想耍赖?”
三句话将陈高寒堵得哑口无言,脸色黑漆如墨。
孟凡顿了会,又道:“什么时候态度端正了,什么时候这杯水就正好合适。”
从他被秦雨带回来的时候陈高寒就针对他,对此他并没有太多的异议,就当没看见算了,他不计较不代表他好欺负,真当他是耗子吗?任人拿捏。
陈高寒咬着牙,没有多说,让他说他也没有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