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了不少,惊喜一叫:“孟凡救我!”
西装男们见有人过来,好像还是个打抱不平的,回头看了眼人,发现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子,顿时讥笑了声:“臭小子,劝你一句,哪来的回哪去,这年头英雄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是吗?”
孟凡环着手,冷然一笑。
这抹笑容淡淡的,但眼底的那抹冷光落在西装男们的眼中还是让他们抖了抖。
玛德,什么情况?
他们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的眼神吓住了!
西装男们惊住了,他们是品宣会所的打手,去品宣会所的大部分都是有钱有权的人,但难保那些人不会赖账,毕竟一个酒醉下的消费说不定就会超乎他们的想象,并不是所有有钱人都愿意心甘情愿给钱的。
何况,品宣会所虽是非富即贵的人去的,但赌场并不是,稍微有点小钱的普通人也能进去。
有钱的都会欠债,更别说那些只有点小钱的了。
西装男们将目光落在孟凡身上,秦雨连忙跑到孟凡身后。
孟凡蹙眉,“秦大夫,怎么回事?”
“陈高寒欠品宣会所赌场的钱,这群人跑来找我要债来了!”
秦雨将事情简单的告诉了孟凡。
孟凡听完就皱眉道:“五十万?!”
包括沈欣也震惊了,“十万块滚出四十万的利息?”
“嗯,但这肯定不是真实的利息,他们的目标应该是我。”
“确实不是真实的利息,我来之前查了下赤云市的势力分布,品宣会所在赤云市很有名,已经存在了近十年,既然存在了这么久,没有被取缔说明他们干得是合法的事,就算是高利贷的最高利率,也滚不出四十万来,只能说明一点,要么是眼前这群人想敲诈,要么就是有人在整悬壶居。”
沈欣扫了眼在场的西装男们一眼,又道:“我更偏向于后者。”
敲诈几十万,晾这群人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
所以只能是后者,有人再整悬壶居,而且很有可能是品宣会所的人。
秦雨咬着唇艰难道:“是冯少天,品宣会所是冯家的,冯少天是冯家的三少爷,极其受宠,他想得到我,他知道悬壶居拿不出这么多钱来,所以才故意要这么多钱的。”
“孟凡你打得过他们吗?”秦雨抿着唇担忧的望着孟凡,只要将这群人赶出去,撑到爷爷回来,冯家她得罪不起,但冯家还是会念在爷爷的面子上,不会太为难她的。
秦雨这般想着。
孟凡打量了下眼前这帮人,虽说他失去真气了,但他的身体早就在真气的淬炼下变得坚不可摧,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对付这帮人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的,只是能赶走一次,两次,这帮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找麻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