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同时将外套脱下来盖在了腿上。
有心想要找冷冽算账,但想起对方之前那一记恐怖的杀招,刚燃起的怒火又灭了下去。
他非常清楚,如果冷冽刚才不是为了划破他裤子的话,他现在很可能已经是死人一个了。
哐当!
而就在这时,朱涵琪浑身一个哆嗦,手里的电话没拿稳直接掉在了地上,脸色一阵煞白。
“小琪,你怎么了?”杜长海看着朱涵琪的异样,略显纳闷的问道。
“没…没什么…”朱涵琪赶紧摇头,只不过浑身依然颤抖不已。
“呵呵,这位美女,很不幸的告诉你,你身上也感染了花柳病。”
凌峰随后看向朱涵琪笑了笑:“如果猜得没错的话,应该是他传给你的吧?”
“不过,你别太担心,你的情况比他要好不少。”
“你还在发病初期,多花点钱,很容易治好的!”
“混蛋,你瞎说什么?”朱涵琪歇斯底里的喊了出来。
同时,下意识的看了杜长海一眼,瞳孔中尽是惊慌之色。
作为杜长海的情妇,三十来岁的她,在杜长海身上很难找到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所以,当杜长海将程钱派给她做贴身保镖后。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两个人便滚了床单,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程钱除了她之外,外面竟然还有其他女人。
她现在恨不得把程钱给抽筋扒皮,这个混蛋,竟然真的有花柳病!
难怪早在两个月前,程钱跟她做那事的时候,就开始要求关灯了。
说什么要追求另一种刺激的感觉!
而最近一段时间,程钱对那事越来越不热衷。
她还以为是程钱已经对她失去了新鲜感,原来是担心被发现他身上有脓疮!
她忽然有种想杀人的感觉。
“嗯?”杜长海满脸冰冷的看向了朱涵琪:“他说的是真的?”
“海…海哥,你…你别听他胡说,除了你,我没有跟任何其他男人…”
朱涵琪满脸惶恐的回应道。
只不过,她的眼神和脸色,任谁都能看得出来是在说谎。
啪!
朱涵琪的话还没说完,被杜长海一巴掌抽翻在了地上。
“很好!你们这两个奸夫淫妇,我看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杜长海怒火滔天,终生绿别人,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被绿了。
“海…海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朱涵琪浑身不停颤抖。
“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求你饶了我…”
她知道,杜长海这话绝对不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