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崖下来,说是有急事,到底是有什么急事?”左冷禅是最后一个到的,可他虽然最后一个到,脾气却是五个掌门中最大的,一进门,左冷禅就冷哼了一声,开口质问,神情、语气,颇有余沧海要是没能给他一个好的答复,他就要让余沧海好看的阵仗。
余沧海虽然看不惯左冷禅的傲气,但是左冷禅在五岳门派中地位不一般,他现在是有求于人,故而便忍着气,露出个爽朗的笑容来,“左掌门怎么一进门就这么大脾气?我既然让诸位到这儿来,当然是有一件要紧的事情要与诸位掌门商量。”
“什么事?”衡山派莫大先生摸着胡须,“你余掌门在信中把事情说的十万火急,还说事关我们五岳剑派的生死存亡,可别是拿这当借口来拿我们当枪使。”
泰山派天门道长呵呵一笑,“余掌门一向‘深谋远虑’,想来这次一定又有什么妙计了吧。”
天门道长脾气正直,说一不二,对余沧海早已看不过去,这次若不是余沧海在信中把事情说的那么紧急迫切,他才不会千里迢迢赶来黑木崖下,听这余沧海放狗屁!
余沧海被众人一顿刺,他的脸皮倒也厚,竟然还笑得出来,“诸位掌门,我知道诸位对我存在误解,可是这次,我可是千真万确地为了诸位好。”
“到底什么事,有事说事,别卖关子!”左冷禅叱道。
余沧海道:“诸位可听闻了最近京城里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