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有什么办法对付王先生?”莫大先生摸着胡须,神色凝重地问道。
余沧海道:“王先生武功高强不假,但是他毕竟只有一个人,这双拳难敌四脚……”
余沧海的语气说的意味深长,他的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表情。
众人立即明白了,余沧海的意思是要他们以多欺少!
天门道长皱着眉头,“以多欺少,未免有些不妥吧。”
“如何是以多欺少呢?”余沧海义正言辞地说道,“那王栩站在魔教那边,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如今他虽然未做什么错事,但是能护着魔教的人,又能是什么好人呢。如果等他以后做出什么错事了,那可就晚了,我们这是为民除害,为武林匡扶正义!”
莫大先生皱了皱眉,神色似乎有些不苟同。
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已经看到其他人脸上有些意动了。
“余掌门说得有道理,为了武林正义,我们是不该拘泥于小节。”左冷禅一脸正色地说道,仿佛这以多欺少是逼得不已的一般。
定闲师太和天门道长也默许了余沧海的提议。
他们并非不知道余沧海肚子里在打什么鬼主意,只是余沧海这次确实是戳中了他们的死穴。
他们五岳门派和日月神教这数十年互相明争暗斗,彼此早有置对方于死地的念头,他们不得不防东方不败日后清算这么多年的仇恨。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么这件事我们就来好好计议一番。”余沧海嘴角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有五岳门派出手,只要任我行给出肯定的回复,这次他们的计划肯定能胜利。
“你进来。”任我行将信纸折叠好,塞入信封当中,对心腹喊了一声。
那心腹手下走了进来。
任我行将信一递,神色严肃地说道:“把这封信交到那余沧海手中,小心别让人给发现了。”
“是。”心腹应了一声,领命而去。
任我行的双手背在身后,他看着窗户外的张灯结彩、热闹非凡的气氛,眼神幽深。
东方不败啊,东方不败,这可都是你自己自寻死路。
若你老老实实当个无功无过的副教主,那也就罢了,偏偏你立功无数,功高过主,本座岂能容你?
毕竟,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酉时三刻。
黑木崖上张灯结彩,热闹非凡,甚至比起端午佳节都不逊色半分。
十大长老难得都齐了,各地的堂主也都赶来。
任我行看着满座的人,脸上的笑容却是没到眼底。
桑三娘手里拿着酒坛,对任我行道:“教主,我们圣教的人难得这么齐全,今夜咱们可得不醉不归!”
十长老之一的王诚王长老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