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啊?”王栩挠头。
“报纸还是杂志?不是说这个嘉宾是个记者吗?应该是在这些地方看过吧?”一菲问王栩。
王栩假装思考了一会:“哦!我想起来了,曾老师在酒吧的时候说什么普利策奖的记者的时候我就觉得耳熟,现在听到这个名字,我突然想起来了。”
“在哪见过?”
“我记得有次看什么节目,就是这个劳拉采访的。”王栩说着,这个劳拉明显比曾小贤出名啊。
“那她同行是怎么评价的?”
“好像是说着个劳拉什么脚踏n条船,男朋友的国籍横跨了整个地球,好像就是这样说的。”王栩一脸不屑的说着。
“什么?”一菲宛瑜陆展博大叫道。
曾小贤原先更焦躁,现在又更焦躁了,在那里走来走去。
“曾老师,你这又是什么情况?你也认识她?”宛瑜虽然听了劳拉的事,但是还是不知道曾小贤为什么会这样.....
“你要不要坐下说?”宛瑜还好心的提醒曾小贤。
“是,好主意。”然后一屁.股做在了地上。
“太夸张了。”
“哦,我又想起来了。”王栩又大叫一声:“一菲,你还记得当初带子乔去开心里医生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一菲也是脑袋一清:“哦,我想起来了,这个劳拉不会就是那个给你带绿帽子的那个女人吧?”
“哦```”宛瑜陆展博。
“看吧,我就说她们两个都是我的噩梦。”曾小贤指着一菲激动的说道。
听到这些的陆展博就兴奋起来:“那这样说这个劳拉就是曾老师的老情人咯,你们可以趁此机会叙叙旧啊!”
“呵呵,叙什么旧?叙什么旧?回想一下我前半生的痛苦?还是展望一下我的后半生会不会更痛苦?”曾小贤呵呵了两声,嘲讽道。
“哎,都过去那么久了...”宛瑜以为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感叹的说道。
“就是因为过去这么久,我都已经忘了她,我不想再听到她的名字,我不想再见到她,凡是跟她有关系的东西,我一见到就会浑身过敏。”曾小贤一边激动的说着,还一边脱了外套。
“太夸张了吧?”宛瑜长大了嘴巴看着曾小贤。
“绝对不夸张,比如说劳拉是个记者,我就开始恐惧世界上所有的记者,你们什么时候看见我接受过记者的采访?”
“额...这倒是的确没有...”
王栩这实在是看不下去:“曾老师啊,你别这样啊,明显这个劳拉就是不识好歹,你们分手了你应该高兴啊,再说了,作为处女座的你,不是一向嫌弃劳拉这种的吗,你到底在纠结什么啊。”
“我知道,可是,当初我们在一起八年,最后她对我说:你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