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所以只好带着她一起。一般时候,她都会在旁边帮些小忙,或者去广场上玩。广场并不大,摊位在中间偏东的位置,广场内还有专供锻炼用的联合器材,在摊位的西北方向,是晓彤常去玩的场地。”
“本来一俩年都相安无事,谁知道一年前…”说道这里,刘成化再次哽咽了,他抽了自己几巴掌:“哪天晚上,我和她妈妈在忙着收钱,她浑身是淤青和血迹,边哭边颤抖着跑回来。那个人渣,在广场的公厕里——”后面的话吗,王栩没有让他接着说,以为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
现在他是作为一个心理医生的,只是他不想看到的。平复了一下心情,王栩接着问道:“犯人大概是什么情况?”
“那个人渣!!”刘成化握紧了拳头,脸上悲痛和愤怒交织:“他三十四岁,没结过婚,家就在云德门旁边,根据警方说的,他当天刚和女朋友分手,喝了点酒。后来在广场上看到晓彤,心理产生了邪念,浴室以带她玩为借口,骗取信任,把她带到了公厕。”说道这里,刘成化顿了一下,转头苦笑道:“王医生,有时候真不是我们对世界失望,是世界让我们失望。”
“公厕里有隔间没错,但是二十分钟没人去上过厕所吗?听不见声音吗?不知道伸出援手吗?从事情发生后,我没有体会过人情的温暖,只见识到了人心的冷漠,还有他们在背后的闲话。”
听完他震撼人心的一番话,王栩沉默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出言安慰。也许,帮他解决这一切的事端,就是最好的安慰了。“刘先生,你放心吧,你女儿的心里问题,误会帮她治疗好。至于犯人和犯人家属,我希望能以心理医生的身份见一下他们,到时候麻烦你找一下负责案件的警官帮忙。”
刘成化脸上表情一滞:“王医生,你见他们干嘛?”
王栩看着窗外,意味深长道:“未来让你们以后彻底摆脱这个梦魇,我需要给他们也治疗一下。”说完,他端起桌子上的茶抿了一口,突然想到另一个问题:“对了,法院当时怎么半决的?”
“十五年的有期徒刑,外加十万块的赔偿金。”提起这个,刘成化咬牙切齿道:“我巴不得这个人渣死!为什么还要吧他放出来?晓彤还没来得及了解这个世界,就遭到世界最残忍的伤害,那些被撕碎的人生,无论怎么修复,也无法再次复原了,因为我知道,里面只有无尽的痛苦和恐惧,而这一切,都是那个人渣带给她的!”
王栩虽然心里面认同这番话,但是并没有接茬,等刘成化慢慢冷静下来,这才说:“刘先生,既然你能找到我们工作室,那你应该清楚我们工作室的手里和区别于一般心理医院的治疗方案,我们既然做出了保证,那一定会治疗好你的女儿。”末了,他又添上一句:“你今天回去帮我联系好负责案件的警察之后,可以准备换住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