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的一样的地位待遇,如果这样的概念类比之下,好像从理论上也都是有所说得清。
“哼,我就不信你敢否认!如果你敢否认,那你也就是在否认法律是皇帝的命令,否认法律是皇帝的命令,你也就是等于否认皇帝拥有立法权。
我就不信了,你敢否认皇帝有立法权这个思想体系。
一旦你敢否认皇帝有立法权,你这个皇位甚至未来的大唐江山也都会出现统治思想上的巨大漏洞,你会敢如此?
只要你还是想要承认立法权在皇帝手里面,那你也就不敢否认我的话,不敢否认我的话,你也就不能够惩罚刘仁轨。”
李元霸说道。
李渊最后感觉脑子都有些当机了,最后干脆不想了,直接无可奈何的说:“哈哈哈哈,李元霸啊李元霸,朕知道,你这次也是在诡辩。
可是,朕却没有办法说什么。
要说诡辩这一行,我大唐没有人能够超越你。”
“好了,朕服了,你要替刘仁轨求情,你必须要给朕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不然朕不好交代!”
李元霸接着说:“父皇,其实这个事情也可以把坏事变成好事。
父皇可以以此为由,刘仁轨不但无过错,反而有功。
今后父皇可以声明,执法者等同于父皇的传令之使者。
当然,这个执法者也要按照父皇所设立之律法来执行,不能够随便加以额外的处罚。”
“这样可以加强公堂之上的尊严,不然各种皇族亲贵都敢随便行不法之事。
臣层听闻不少亲贵的家人,仗着自己家里的亲贵之身份,往往在公堂之上敢肆意嚣张。
可是身为执法之官,却不敢予以惩罚,这个岂不是在纵容犯法?
纵容犯法,也就是在动摇我大唐统治之根基。
如若父皇承认执法者和传令使者同等身份,侮辱执法者等同于侮辱传达诏令的使者,这样等同于侮辱父皇,那这样可以说是给了执法者的一个护身。
这样不但有助于执法者尽可能的无顾忌的公正执法,更可以维护我大唐安宁。”
“不然,公堂之上,居然都敢公然侮辱执法者,这样法律的威严何在?
而法律是父皇您设立的‘诏令’之一,是我大唐统治的最根基最低底线的规矩。
如果连执法者都可以被随便侮辱,那今天也许不会出问题,明天也没有问题,可是后天一定会有问题的。
执法者无法有效执法,那父皇您设立法律有何用处?”
“所以,在公堂之上,臣以为要给予执法者传令使者的身份,这样才能够避免他人肆意侮辱。
这个乃是加强我大唐律法的根源,今后任何人在公堂之上,不能够有任何特权。
从上至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