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礼道:“老师。”
赵高笑了笑,随后接过宫女递过来的毛巾,替胡亥擦了擦汗,然后朝围观的宫女和太监挥了挥手:“都下去吧!”
“诺。”
等院中只剩下胡亥和赵高两人时,胡亥低声询问:“老师,您遣散他们.....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话音刚落,他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问道:“莫非我父皇的身体又不好了?”
赵高眉头一皱:“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这边来!”
说着,他便朝一处凉亭走去。
胡亥没有多言,一路跟到凉亭。
“老师,究竟发生了什么?”
刚走到凉亭,胡亥就迫不及待问道:“是不是父皇病情恶化了?”
赵高摇头:“公子,陛下的身体并非恶化,反而越来越好了!”
胡亥惊诧:“怎么会这样?”
好了?
怎么会好了?
他来不及多想,又赶忙问道:“难道是徐仙师为父皇求来了仙药?父皇服用仙药后病情好转,那是好事啊!”
“糊涂!”
赵高恨铁不成钢的道:“糊涂啊公子,陛下病情好转后,对公子可没有半点好处啊!”
“怎么?”
胡亥一愣。
赵高:“公子,你恐怕要大祸临头了!”
听到大祸临头四个字,胡亥的身子一颤,急忙抓住赵高的衣袖,颤声道:“老....老师救我!”
“父...父皇平日最喜欢我了,我最近也没犯错,怎....怎么会大祸临头啊!”
“公子啊公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都这时候了,你还想仗着陛下往日的宠爱,可知今时不同往日的道理啊!”
赵高摇头叹息,对胡亥隐隐有些失望。
但胡亥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又是最听他话的。
所以,他也不忍放弃胡亥。
沉吟了片刻,赵高又说道:“陛下前两天询问李斯,是否将扶苏召回咸阳,公子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胡亥摇头,一脸茫然:“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陛下可能立太子,传位于他!”
“啊?”胡亥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看着赵高。
赵高:“你我都知道,扶苏继承帝位......”
他的话还没说完,胡亥连忙抓着他的手臂,哭诉道:“我不想死啊老师,你快帮我想想办法,你之前不是说,只要扶苏不回来,大秦的天下就是我的吗?”
按理说,赵高也曾当过扶苏的老师,他们的关系不应该会如此。
赵高自问,从来没有对扶苏不敬过,甚至有巴结的意思。